将一些药酒倒
越来越热。
不仅是他揉搓的额角
“好了。”
“谢谢你。”看着地面快速地说完这句话,她就像兔子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向门口冲去。
“等一下。”
初原失笑地说,看着她骤然停顿
原来他是这么可怕啊。
初原微笑起来,声音放得更加柔和些。
“带上药油。”
他将重新盖好的药油递向她,见她的睫毛颤了颤,才伸出手接过去。她的手上有很多老厚的粗茧,是他很少
“谢谢。”
她的声音有些局促,打开房门匆匆走了。
暮色渐浓。
她继续回到练功场边的小路上打扫卫生,这时松柏道馆的弟子们已经聚集
“昌海道馆……”
“昌海道馆……”
激动的声浪
“真的是昌海道馆哎!”吃晚饭的时候,坐
“这个道馆这么厉害啊。”
范婶好奇地说。
“嗯,是很了不起,我开车的时候经常听到馆主和其他道馆的馆主提到昌海道馆的名字,好像都很尊敬它。”范叔笑呵呵地边吃边说。
“那晓萤啊,你有没有机会上场呢?”范婶也有点激动了。
“也许!或许!说不定!”晓萤努力想着各种可能性,终究还是颓丧地耷拉下肩膀,“不太可能,唉,师父肯定要派出最出色的弟子,否则实力太弱会被昌海道馆嘲笑的吧,那太丢人了。若白师兄,亦枫师兄,还有好几个师兄,甚至秀达都比我强,唉,除非昌海有女弟子来。可是就算有女弟子,出去迎战的肯定也是初薇师姐和秀琴师姐,我的功夫比她们差远了啦……”
一顿饭的时间晓萤始终
百草帮着范婶拾完碗筷回来,却看见晓萤闷头趴
“我以为你会去练功。”
“来不及了啦!”晓萤一脸悲愤,“再怎么练习也不可能超过若白师兄、亦枫师兄、初薇师姐、秀琴师姐和秀达,所以我干脆死心算了,否则只会痛不欲生!我决定!既然成不了功夫最出色的,那就成为学习最出色的,将来帮着师父打理松柏道馆,让全世界都知道松柏道馆的威名!”
百草忍不住莞尔。
她开始写数学题,晚饭前她偷偷
更僻静的地方……
百草不期然地想起那个小木屋,伴随着潺潺流水的声音,那里僻静得仿佛遗世独立。
听不到百草写作业的笔尖沙沙声,晓萤疑惑地抬头看她,见她正出神地看着桌上的一小瓶药油。咦,那是瓶很普通的药油啊,平时练功受伤都是搓它,有什么好看的。
“喂!”
晓萤大声喊她,却见百草仿佛惊了一下,目光立刻从那瓶药酒上移开,耳根竟可疑地红了起来。
“哇,你难道是
晓萤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凑上前去,仔细打量她颊边的那抹晕红,哇,居然真的是
“我去洗衣服。”
百草刷地起身,随便抱起几件衣服往外走。
“喂……喂!”
拜托,那是洗好刚回来的衣服好不好!这回晓萤吃惊得连下巴都快掉了,百草也太反常了吧。到底这药油有什么稀奇,会让百草看得脸红呢?晓萤一头雾水,拿起那小瓶子反复研究。
第二天,百草起了个大早,准备按原定计划换上道服练功。结果当她从屋子里走出来时,天色刚蒙蒙亮的松柏道馆内竟已经有很多起床练功的弟子了。明明以前这时段,除了她和树梢几只早起的鸟儿,庭院里都不会有其他人的。
昌海道馆果然可以激
百草只得回到屋里,把道服又脱下来,晓萤仍一无所知地趴
洗好堆
拿起扫帚把练功场周围仔仔细细打扫一遍,百草看着正
那么现
她又看了看干净得简直可以闪光的小路,犹豫了下,踩着草地中用碎石铺成的小道,走过一条小桥,看到那被小溪流水包围着的小木屋。
她静静地
一下一下。
地面变得干净起来,尘土轻轻被扫帚拢走,她的心跳也异常宁静起来,破晓的阳光干净得透明,一道道光线闪着金色的光芒。
“谁让你来这里的?!”
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从她身后响起,百草转身,见秀琴正面色不豫地盯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让人厌恶的事情。
“是我自己过来的。”百草顿了下,又说,“衣服洗过了,练功场附近的卫生都打扫好了,因为弟子们开始练功,所以垫子暂时没有办法清理。”
“往后不许你到这里来。”
“为什么?”
“初原师兄喜欢安静,”秀琴望了眼小屋的窗户,淡淡地说,“所以任何人都不可以前来打扰。”
扫地是打扰吗?
百草一怔,她只是想感谢那个少年,她能为他做的只有打扫卫生这种事情。
“你刚才说,练功场附近的卫生都打扫好了?”
“是的。”
“是吗?我去检查一下。”秀琴走了几步,见那个女孩还握着扫帚站
小路洁净无尘,路面还洒了点水,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肯定是被非常仔细地打扫过了。
“这也叫打扫干净了?”
秀琴用脚尖指向小路上嵌着的鹅卵石,拧眉说: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每一块鹅卵石都要擦干净。这块上面有雨水打过的污渍,你没有看到吗?再打扫一遍,不能只用扫帚,必须用抹布一块一块鹅卵石地擦,随时脏了随时擦!”
百草沉默地看着路面。
“晨练完我会来检查,”秀琴冷冷地瞟她一眼,“先把你手头的活儿做好再去想别的,别有事没事就想要献殷勤出风头。”
于是,松柏道馆的弟子们每天都会看见百草蹲
他们惊奇地
那条小路竟然可以干净得熠熠
然而每当有人走过,鹅卵石上都会不可避免地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迹。于是百草又会出现,专注地将小路上的鹅卵石重新擦干净。
这个女孩子脑子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