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血腥气?
阮秋韵敛眉,侧眸看着男人的侧脸,轻声道,“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是不是受伤了?”
埋首在夫人软肉中,褚峻眸色笑意沉沉,侧了侧头,将面庞对着夫人的侧颜,沉声笑道,“夫人莫忧,这是旁人的血,不是我的。”
旁人的血。
阮秋韵怔住。
血腥气浅淡,若隐若现,可淋了一身的雨,换了一身衣物,却都还是能嗅到……这是多少的血才能造成的。
阮秋韵只觉得喉咙有些艰涩。
久久说不出话。
褚峻眼睑垂下,大掌执起了夫人的指尖,指尖的蔻丹染地极好,鲜艳如血,艳丽非常,缓声道,“今日审讯了几个贪污的官员,所以才染了些许血腥气,我还特意换了一身衣物……夫人可会畏我?”
畏惧吗?
也许是有一点的。
可更多的是不习惯。
不习惯伪装地极好的郎君,突然在自己面前暴露出血腥残酷的一面。
即便早已经有过千百回的心里思想准备了,却还是会有一些不习惯,阮秋韵敛眉,思绪了许久,才坦诚道,“有一点。”
褚峻笑意渐深,没有再说什么。
他伏在夫人的肩头,闷声道,“夫人若是不喜,那我以后定不会让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