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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及笄,即女子年满十(第2/3页)

“母亲,您要带姨母去何处,这席面也开了,不如还是先行入席”

夏氏看了眼跟着出来面色焦急的赵筠,也并无不愠,只笑地解释,“今日咱们家来了位身份贵重的贵客,说是你姨母的旧友,方才那些礼品都是这位贵客送上门的。”

“既是卫夫人旧识,母亲就想着,总该是请卫夫人去见见这位贵客才好。”

姨母的旧识

可姨母这么些年常居会稽,又怎会

莫不是还未出阁时的手帕交

从未听姨母提起过

原主当初

记忆中,确是没有所谓的旧识阮秋韵细细地想了想,还是并未想出熟识的人物,回神就听见赵筠唤自己,朝着外甥女安抚般笑了笑,又对着夏氏轻道,

“这么些年了,我也有些记不得了。”妇人黛眉舒展,含着笑道,“不若大夫人带我去看看,兴许我能认出来。”

妇人芙蓉玉面,冰肌玉骨,这容色实

时候这般久了,她也有些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也是位长相姣好的女郎

“那我也跟着去吧。”赵筠闻言,也忙着说道,姨母这般温柔的脾性,又长得这般的相貌,若是叫人欺负了怎么好。

夏氏眉目微拧,可看了眼眉眼含笑的妇人,却也并未拒绝,小婢给几人披上御寒的斗篷,几人一道来了客堂,赵筠还是想同姨母一起进去。

有了姨母

这话说得也有理。

夏氏看着一旁隐眉宇隐隐带着纵容的美貌妇人,又想着客堂里的那位贵客,神色顿了顿,并未出言阻止。

一行人进了客堂。

客堂是赵府平日里待客的地方,赵筠

客堂宽大,烧着炭火,屋里点着烛火,一侧的博古架上摆放着装饰用的瓷器玉饰,赵筠有些好奇地张望,很快便注意到父亲躬身立着的身影,怔了怔。

“给父亲请安”

没有注意到身侧姨母突然僵住的身躯,赵筠福了福身,朝着背对着的赵盼山请安。

赵盼山转过身,额间上全是汗意,他甚至不敢去看清立于女儿身侧的妇人,只低声斥着自己的女儿,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过来拜见王爷。”

王爷

哪个王爷

赵筠有些懵,抬眸往客堂上首看了看,的确见着一个男子的身影,心里正想着是那位王爷,却见位于自己右侧的嫡母垂首福了福身,恭敬道,

“臣妇拜见平北王。”

平、平北王

赵筠眼眸瞪大,下意识地就想福身拜下,可余光却注意到背脊挺地笔直的姨母,心里不由地有些慌。

手也忍不住攥上了妇人的袖摆,慌乱无措间扯了几下,

平北王。

这个时候,合该行礼才是。

平头百姓

“夫人无需多礼,褚某终于还是见到夫人了。”男人有些叹道。

明明距离那日分别不过一日,可落

阮秋韵行礼的动作定住,映着烛火的眼睫蹁跹起伏,良久后,终于还是轻声道,“不曾想,褚先生竟是平北王。”

柔软的嗓音里还带着些许哑意,泄露了妇人些许起伏的心绪。

见夫人终于搭理自己了,褚峻眸间泛起笑意,殷切又慢条斯理地解释,“那段时日,我正好从北地赶路回京,为了避免麻烦,便隐去了身份事从权宜,还望夫人莫怪。”

男人言行还是如同初见那样温文儒雅,落

即便对方再如何伪装掩饰,她却也还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涌动于克制温文皮囊下的放肆贪婪。

就像她生病的那夜,一手扼住自己的腰间时吸允的那般放肆贪婪既凶戾又霸道。

混乱不堪的记忆再次浮现,妇人不愿再想了,她心生畏惧,只抿着唇,没有继续说话。

妇人身上的斗篷还未褪下,难得穿这般颜色鲜亮的衣裙,杏色的交领罗裙,略带赤色的刺绣腰封,耳垂也坠着一抹小巧的珠花,许是被突然出现的自己吓到了,唇瓣微白轻抿,星眸里闪着惊惶。

还是这般可怜又可欺的娇怯模样。

这是又被自己吓着了。

褚峻看了眼夫人身侧已经福身行礼问安的年幼女郎,而后笑道,“想来这位女郎便是夫人的外甥女了,无需多礼。”

父亲还躬着背,嫡母还福着身,可赵筠还是恍恍惚惚地起了身,听着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有些

起身后又听见眼前这位疑似平北王的人物,和声和气地问自己,那些及笄礼品自己可还喜欢

那几排的被奴仆捧

她有些无措地挽着姨母的手,巧舌如簧的口舌似

不过幸好这询问,似乎也只是表面功夫顺带的眼前这位疑似平北王的人物,很快又十分殷切地同姨母攀谈了起来

夏氏

平北王登门,接到消息的赵家大大小小一众人,很快就赶过来拜见了,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脸上的神色是毫不掩饰的震惊。

客堂宽敞,他们一个接一个恭敬地立着,时不时还要抬眸看一眼赵筠身侧的美貌妇人,神色复杂,连带着赵筠也得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赵筠被他们瞧地满身不自

“今日是夫人外甥女及笄之日,想来应是有宾客要招待的,既然礼已经送上,那褚某也不叨扰了。”

褚峻笑着说道,紧接着又朝着妇人走近了两步,正色道,“夫人初来乍到,想必是人生地不熟,若是有何要事,可差人来王府寻我。”

男人声量虽低,可落

一口一个夫人,当真毫不见外,仿佛真的是

阮秋韵柳眉微敛,只得垂眉恭声道谢。

得了句轻言细语的道谢,平北王心情颇佳,眼眸里盛着笑意,又低笑道了句,“夫人无需同褚某客气。”

说着便转身告辞,领着林轩干脆利落地离去,赵家几房的老爷见状,嘴里说着恭敬的话忙追了上去,将平北王恭恭敬敬地送出府。

他来地匆忙,离去地也匆忙。

客堂内明明还有不少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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