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雪下来,缉妖司隔壁的庭院,穿上了一层银装。
西厢房外的窗台上,也落着一层积雪,中间凸起了一块儿,走进细看,才能
汤静煣可没上官灵烨那么宠溺它,因为吃得太圆,回来后就把食量给它砍了一半,还不能睡懒觉,天不亮就得被摇起来,丢到外面抓虫子自食其力。
可大冬天哪儿来的虫子?
团子又不敢惹亲娘,有大奶奶的干娘也不
庭院之间很安静,吴清婉和汤静煣
大丹朝和南海比邻,气候湿热,下雪的时间很少,有也只是小雪花,落地就没了;像这种能积攒出厚度的大雪,所有人其实都是第一次见。
冷竹玩得挺开心,但手艺实
“怎么样?像你吧?”
“叽?”
团子微微抬起小脑袋,有点茫然,意思大概是——你
冷竹对比了两眼,觉得是把团子堆得有点消瘦了,于是推倒重来,一个手刀削掉了雪团子的脑袋。
嚓——
手起头落!
“叽?!”
团子满眼惊恐,缩着脖子靠
背后的房间里,汤静煣坐
汤静煣前天晚上和左凌泉亲热,本意是把上官老祖弄来拾警告一顿;结果可好,反被人家阴了一手,送进了姜怡的屋子里。
当时她也不好离开,只能接着演,硬着头皮和吴清婉、姜怡睡了一晚上;这也罢了,姜怡还一直问她‘左凌泉怎么欺负你的?’之类的话,差点把她窘迫死。
吃这么大个亏,肯定要算账,她回屋后,暗暗念叨了一阵天,但死婆娘根本不回应她。她越想越气,这两天觉都没怎么睡好。
汤静煣自幼独居守家业,从来都不是愿意吃亏的女子,和自个男人亲热还得被外人干扰,这如何能忍?
可现
怎么才能让死婆娘不来坏事呢……
汤静煣暗暗琢磨片刻,心中忽然一动——她好像挺害怕自己徒弟知道这事儿。
只要她徒弟
汤静煣坐直几分,觉得这个解决法子有可行性,不过马上又泄了气。
毕竟她和小左亲热的时候,死婆娘才会过来打岔;她总不能和小左亲热的时候,把大燕皇太妃也拉到跟前。
她倒是不介意,小左估计也不介意,但人家皇太妃知道这想法,肯定把小左阉了。
皇太妃不介意,大燕朝廷也得炸锅。
百岁老太妃公然养面首,还以一市井酒娘共侍一夫……
汤静煣缩了缩脖子,连忙打消了这掉脑袋的想法。
胡思乱想许久,虽然没找到降服死婆娘的方向,但皇太妃明显是个突破口,作为徒弟,皇太妃说不准知道死婆娘的软肋。
念及此处,汤静煣暗暗点头,觉得可以尝试一下……
另一侧,东厢房里。
吴清婉坐
拜剑台名震全场的消息,方才已经通过天遁牌传了回来;栖凰谷建立至今,最厉害的也就是她师父岳平阳,连正儿八经的幽篁仙师都没出过。如今左凌泉和二叔都成了修行道的‘人物’,吴清婉心里自然‘与有荣焉’。
她急着跑去铁河谷,看热闹还是其次,主要还是听说了左凌泉三天后还要和人打擂台。
左凌泉今天已经和九宗的天骄切磋过,消耗必然巨大,这三天是让左凌泉养蓄锐,恢复体力和真气储备的。
左凌泉会《养气决》,独自也能炼气,但《养气决》炼化的真气不够纯,会略微消减修士的战力上限,这肯定影响三天后的大战。
吴清婉作为双修道侣,虽然碍于《青莲正经》的限制,没法再帮左凌泉提升境界,但帮左凌泉炼化真气还是可以的,因此肯定得及时过去。
不过,吴清婉和左凌泉相伴这么久,早已经了解了左凌泉的性子。
打出这么的战绩,左凌泉修炼的时候必然会问她要奖励,她也确实该奖励。
至于该怎么奖励……
吴清婉
迟疑良久后,她还是起身来到了衣柜旁边,
颜色比较闷骚,是左凌泉最喜欢的一件儿。
把肚兜叠好后,吴清婉又蹲下来,打开装有私人物品小木箱的铜锁。
木箱里面放着各种炼器的工具,还有不敢见人的小物件。
三对毛茸茸的耳朵并排放着,记录修炼心得的小本本放
一条狐尾呈纯白色,毛
还有一条红色狐尾,吴清婉自己琢磨出来的,顶端是红色系带,可以系
吴清婉心里有点纠结,觉得自己这样太纵容左凌泉了,不像是端庄女子该有的模样。
但适当地奖励一下,满足凌泉的小要求,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
吴清婉迟疑片刻后,还是把修炼手册等物件拿起来,来到床榻旁边,放进包裹里。
家里只有一个玲珑阁,左凌泉带着,其他人还是得用大包小包装东西。
狐尾虽然很轻巧,但为了保持形状,揉成一团儿显然不行。吴清婉把狐尾盘成一圈儿,尚未放好,就听见外面传来‘叮铃——’一声轻响。
是金龟阵的警示铃铛,有人来了。
吴清婉知道姜怡回来了,以为冷竹会跑去开门,正想把东西快点好,哪想到房门直接就被推开,一道喜滋滋的声音传来:
“小姨,方才左凌泉可厉害了……诶?”
……
画舫直接停
左凌泉
只是姜怡冲进屋里后,话都没说完,表情就是一愣。
只见穿着云白色的长裙的吴清婉,向来娴静淑雅的面容,此时有些惊慌失措;手里拿着小包裹,正弯身往床底下塞,不过手塞到一半就僵住了,正神色复杂地望着她。
姜怡疑惑道:“小姨,你……
“我……”
吴清婉心惊肉跳,眨了眨眼睛,慢条斯理地把包裹又拿了起来,含笑道:
“拾点随身物件,肚兜什么的,我还以为凌泉冒冒失失冲进来了。”
“哦。”
姜怡经过这么一打岔,方才的激动平复了些,不过还是挺开心。她来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