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听到灯宴的时候,正
楼观雪没有回答他,只是问道:“你
夏青左手拿下嘴里的糖葫芦,郁闷说:“找我的花灯啊,听你说灯宴我就想起了它。我记得上次我就塞这边的,现
楼观雪看了会儿,淡淡道:“你的右手是断了吗?”
“……”靠。
夏青这才反应过来,他现
他默默把笛子丢桌上,然后弯下身,两只手一起翻箱倒柜。
不一会儿就从暗柜的角落里找到了那盏灵薇花灯。
夏青长呼口气:“原来
楼观雪垂眸:“你很喜欢这只笛子?”
夏青拨弄着花芯,闻言嗤笑一声,翻个白眼:“喜欢个屁,只会见风使舵吃软怕硬,我喜欢它干什么?”
“!!”
骨笛气得直接滚到了楼观雪那边。
楼观雪笑一声:“那你怎么握住它就不舍得放开手。”
夏青头也不抬:“这只是我个人的习惯,跟我喜不喜欢它没关系。”
楼观雪顿了会儿,才用一种戏谑的语调懒懒说:“那你的个人习惯真多,又是喜欢乱盯人,又是拿了东西不放手。”
夏青:“……”
楼观雪支着下巴,忽然想到什么,微笑:“夏青,你不会以前是个贼吧?”
夏青:“…………”
我他妈……
他直接气得头顶冒烟。
楼观雪分析:“盯人其实是
“没有!滚!”
夏青把糖葫芦咬得清脆响,拿出签子,想了想夏青还是觉得不解气,冷冰冰说:“哦,那按这推论,我觉得你上辈子是个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对别人没有一点好奇心,金枝玉叶,事多洁癖,甚至喜怒也不是能按常人思路猜测。你说是吧仙女。”
仙女没说对不对,别过头,闷声笑起来。
夏青深呼口气,告诉自己不和疯子讲道理,埋头去搞他的花灯了。
后面晚上夏青实
不过他装鬼没吓到别人,反倒觉得自己见鬼了。
夏青又遇到温皎!
这什么不解之缘??
皇宫一个偏僻的角落。
温皎苍白着小脸站
管事太监挑眉问:“药真是这个侍卫私下给你的。”
温皎神色惶恐,唇瓣颤抖:“对,他私下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
管事太监有了些年纪,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他一会儿,半晌后不阴不阳道:“咱家看不出来,那侍卫居然还是个爱走后门的。”
温皎被这饱含侮辱的话一激,眼眶又红了。但他心里怕的很,低下头也不敢反驳。
他上次过来找傅长生要草蚂蚱,刚好金叶子没了,便想顺手带些值钱的玩意去孝敬白荷姑姑,结果误打误撞让他从草席下面翻出了一看就是出自御药房的上好青玉膏。
他心中大喜,以为这是傅长生专门为他准备的,便理所应当拿走了。
反正长生哥哥入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为为他不要,这根本不算什么。
谁料草蚂蚱刚交给白荷姑姑,就被告知,那根本不是陛下的心爱之物,只是陛下身边那个少年随手丢的。
白荷姑姑知晓真相后,气得将草蚂蚱捏成一团,喝了好几壶茶,还坐
温皎就
他回去后哭了好久好久。
结果祸不单行,跟他住一块的小太监见他伤口好的那么快,趁他出门不注意从他柜子里翻出了青玉膏,小人得志叫嚷着给管事太监告状,说他偷东西。
毕竟这青玉膏价值连城,天家专属,陵光寻常的贵族都没资格使用,他一个小太监哪来的。
温皎百口莫辩,又急又委屈。
还把人都带了过来。
“他,他就
温皎哭得抽抽搭搭。
管事太监轻飘飘看他一眼,拂尘一挥,带人进去。
夏青
见他四次,每次都是眼眶通红泪水涟涟的。
他现
夏青对傅长生的奇怪感都很淡,对温皎就更谈不上什么喜怒了。只是拿着骨笛提着灯,
血红色,邪煞妖媚,仿佛一个细开的伤口。
夏青几不可见皱了下眉。
他宽大的灰色衣袍猎猎随风,真像深宫游荡的鬼一样。
“把他给我带出去!”
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
不一会儿,几个小太监从一间破落的房屋内把傅长生架了出来。
傅长生不能暴露武功,便没有反抗,随他们出来。他见一群太监急匆匆闯进门来抓他,马上心中千思百转,假设了各种可能,分析自己近日所做的一切。
哪句话、哪个动作错了,又或是接触了什么人暴露了自己。
可是都没找到答案,他心细如
那会是谁呢?
他镇定自若问道:“公公,可否告知我抓我的理由?”
太监向来对正常男子都有一种扭曲的恶毒,闻言立刻尖酸冷笑:“你还敢问咱家理由?不知道偷东西可是皇宫大罪?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还是偷的青玉膏,死罪难逃!”
“青玉膏?”傅长生微微一愣,手指不由自主蜷了一下。
等他走出去,看到
傅长生愣住,如冷水当头泼下,脸色苍白。他缓缓低下头,心中无声讥笑自己,想那么复杂干什么呢……
“温皎,是他吗?”
管事太监命人压着傅长生跪下。
温皎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身躯颤抖如飘零的落叶,声音怯懦:“是,是他,公公,是他给我的青玉膏,不关我的事。”
管事太监严肃道:“傅长生,温皎说的话,你可认?”
夜风卷过地上的落叶,稀疏的星光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长。
傅长生扶开眼前垂落的
温皎红着眼,甚至还有些焦急看向他,仿佛
傅长生感觉喉咙间全是鲜血的味道。灵魂不断往下沉往下沉,沉入深海,沉入永远逃不脱的禁锢里,永无天日,却全是他咎由自取。
他手捏的
温皎舒口气,吸吸通红的小鼻子,刚才哭得那么难受,现
管事太监听他认罪,冷声:“带下去!交给内务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