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似有所感,侧头看过去,差点没拿稳手中的装着果酒的杯子。
“爱妃怎么了?可是这酒味道不合口味?”
见皇帝看过来,唐心连忙转过头,生怕被皇帝
那家伙胆子也太大了些,竟然敢
然而皇帝是什么人?跟人似的,看得出来他的小妃子心不
一旁的附属国使臣站了出来,拱手弯腰行礼道:“尊敬的皇帝陛下,素闻大辰天朝历史渊博,能人众多,我国国王敬仰不已,日日与臣下说若能见识一下大辰天朝的风采,定然不憾终身!”
他话音一转,笑得越
皇帝不动声色笑得爽朗,“依你而言,想要怎么个见识法?”
唐心坐
系统:“哦。”
这一幕正是原剧情当中
这样的影响虽然小,却
她朝下面看去,找了两圈,终于
大约七八岁的样子脸上难掩被骄纵出来的骄傲稚气,目光
“陛下,自古中原流传一句话,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下臣拙见,先比文,而后比武如何?”
皇帝大手一挥:“准了。”
满朝文武当中状元榜眼出身的才子不胜凡几,世家出身的大臣更是各个肚子有货底蕴深厚,因而皇帝即使看出来了对方有所准备并蓄意挑衅也不太担心。
武又有唐氏三子西北大营唐将军,虽是儒将,但其天生奇才,从小得江湖名师教导,一身武功难有敌手,更难得的是,唐邑是世家文臣出身,脑子灵活并非空有一身武力,有勇有谋让人放心得很!
皇帝随意指了指左边下首世家出身安阳侯府嫡世子安陆。
安陆拱手上前,颇有君子之风请手示意对方先来。
唐心屏住呼吸,文比这幕剧情里一笔带过并未详细描写是出了什么题,因此唐心也不清楚,只能见一步走一步,实
长着络腮胡压根看不清楚长相的兰炎国亲王大笑一声,抚了抚浓密的胡子,说道:“下臣偶得一本天书,不才翻遍千本书,逐字逐句琢磨连猜带蒙也就翻译了几页。”
“陛下您一定想不到,这本天书里面竟是记载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奇人奇事,臣想大辰国人才济济定能解臣之惑。”
“哦?如此说来怪有趣的!”
“岂止有趣,臣真是大开眼界,深觉自己乃是禁地之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盼母海外面也许另有一片天地。臣今天将这本天书带来,若有人能将臣翻译过来的六页文字解出来便算大辰赢,反之则下臣赢,陛下以为如何?”
皇帝哈哈一笑,饶有兴致地道:“你倒是有信心,也罢,若今日你赢了朕许你明年不用上贡。”
络腮胡使臣眼睛一亮,伏地叩谢。
年约三十的安世子打开这本封面色鲜艳的书,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翻了几遍后,终于摇了摇头。
将书递给几个同僚看,都面面相觑一头雾水,心里
毕竟他们没见过,怎么说都是兰炎国说了算。
安陆将书双手呈上,“启禀陛下,臣等无能,并未见过此类怪异文字。”
兰炎国众人已经面露笑容,小男主更是把头仰得高高的,眼神兴奋又得意,那本书是他
几个素有才名的朝臣羞愧地掩面,垂头,认为辜负皇帝的期望,让大辰
皇帝眼神示意,很快便有小太监将书放
“爱妃也有兴趣?”
唐心伸出一根手指头,献媚一笑:“一点,就一点!”
皇帝洒然一笑,将书随意递过去,大气而洒脱,并未为此事着急,“说起来爱妃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又从小养
穿着粉色衣裙外面罩着件雪白色狐狸毛坎肩的少女笑容明媚,“您过奖,臣妾的还不是您的?”
少女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皇帝心里却莫名动了一下,看着她致的眉眼,眼神越
唐心却眼睛越来越亮,这分明是本全德文游记,她还
盖因母亲让她去学历史系或中文系,唐心
皇帝见此,凑近了,对着少女的耳边吹了口气,“爱妃可是看懂了?”
少女耳尖全红了,敏感地抖了抖,小心挪了挪,离他远了些,磕磕巴巴带着点奶凶气,“离,离我远点。”
她站起来,将书翻到第一页,看向皇帝:“陛下,臣妾
少女粉白相间,眉眼里全是骄傲和明媚,看得他心里越
得到皇帝准许后,唐心捧着书,看着络腮胡使臣道:“我大辰朝官的都是政史本,学的全是如何让百姓吃得饱穿得暖,想的是为陛下为黎民百姓分忧,因此未过这类书情有可原,也就本宫惯来皮实,尤爱游记野史,为这儿连祖父都说过多次。”
她说道这,调皮地冲着右边首座的神矍铄的老人眨眼,带着股亲昵和娇气,“祖父,今日我可是要将您的学生都比下去了,您还说我不学无术不?”
她这话一出低落的气氛又全活跃起来,一扫之前的尴尬纷纷冲着上首老人家笑道:“唐太师,心妃娘娘可是有名的才女,您说她不学无术,那我等岂不是无颜见人?”
唐太师抚着胡须满面红光,看着乖孙女的眼神越
皇帝才得意,这样的宝贝已经是他的了。
唐心一番话给大臣们挽回了颜面,将这本书定位为非正经类书籍,又打了兰炎国嚣张的气焰,区区一本游击偏门书,他们大臣都不屑看,兰炎国却千辛万苦才解得几页,她这个小女子若是全部解出来,兰炎国脸都丢到全天下去了。
看她侃侃而谈胸有成竹,兰炎国众人此时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面色沉肃。
唐心朱唇轻启,“公元三百年,我曾游历过不列颠,群岛环立,我
“亚瑟有把手枪,听说这是他父亲传给他的,这一直以来是他所骄傲的,连我这个最亲密的朋友也无缘摸上一把,但这一天,他死了。死前,将这把枪交到我手上,告诉我:“亲爱的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