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40、何夫人(第2/2页)

骨的东西,你且

秦舒转开头,冷冷道:“恐怕只会叫总督大人失望了,向来不识时务之人如我,宁愿老死

陆赜站

屈服之态,他本来想说些什么,见此什么也说不出来,转身拂袖而去。

何夫人站

她也并不多问,只等着陆赜吩咐“这个丫头性子古怪。你素来有几分人的本事,现交给你,磨磨她的性子。”

何夫人道“大人交给我办,我自然心力。只是,我们这里姑娘,若要立即见效,少不得软硬兼施,受些皮肉之苦。倘若手段温和些也是有的,只是恐怕要费些功夫。”

陆赜大步走出去,留下一句话“你看着办就是。”

何夫人身边跟着个经年的老嬷嬷,弯着腰凑

何夫人瞧着倒是胸有成竹,扬了扬手绢,叫人都下去,端过盛着衣物的托盘,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白瓷瓶砸过来,碎

来这里快十年了这话怎么的说的,不过刚待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何夫人见她一张脸青白色,想来是气糊涂了,说的糊涂话吧。

何夫人是天足,却穿着时兴的小脚金莲鞋,走起路来婀娜多姿,她走近,笑着坐下来,一边去帮秦舒解身上缠绕得严严实实的床单,一边道“今儿晚了,姑娘想必也累了,我预备了热汤,姑娘沐浴后就歇息吧,有什么话儿,咱们明儿再说也不迟。”

秦舒的目光里依旧充满了防备,何夫人笑“姑娘别这样瞧我,我是过来人,谁也不是一出生就是

秦舒道“既然如此,何必来劝我”

何夫人摇摇头“我不劝姑娘,也没什么好劝的,我现

来。我和姑娘相逢有缘,你又少不得

说罢,把新做的干净的外衫披

秦舒机械似的叫人扶去浴桶,又机械似的被人扶回绣床上,她躺

她想不清楚自己哪里出了纰漏,难道陆赜时时刻刻叫人等

脑子里嗡嗡地想了半晌,天色晓白之迹,这才勉强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何夫人第二次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晌午了,外头下起了鹅毛大雪,小丫头打起帘子,接过斗篷,她站定了一会儿,见里面静悄悄的,问“怎么样了”

旁边一个穿红的妇人道“夫人,这倒也奇了,不哭不闹,只抱着被子坐

“劝过没有”

那妇人皱眉“劝过了,只像个哑巴一样不言不语。不只是我们,连屋里服侍的小丫头都不曾见她说过一句话,只怕我们又不知道里头的深浅,点不到她的痛处。再则,这姑娘又不是我们院子里的姑娘,论人,要软硬兼施才行,一味儿的说好话软话,那怎么行她的身份不一样,我们又如何敢对她用粗”

她说起来条理分明,说一句瞧瞧何夫人的脸色“夫人,您看,咱们该怎么办才好”

何夫人扬扬手,示意她退下,推开门进去,果然见秦舒呆呆地坐着,见她进来,道“我有一件事,想求何夫人。”

何夫人叫丫头搬了个凳子坐

秦舒道“请帮我去大同客栈传一个信儿,就说我很好,叫他们不必担心,且回家去吧。”

何夫人不回答,秦舒笑“怎么,办不到”

何夫人摇了摇扇子“姑娘,您是个聪明人,不是我办不到,而是不敢办。前几天晚上送您来的那位爷,是什么身份,您是清楚的,又何必这样呢父母生养,何其不易,这个世上同谁过不去,都不能同自己过不去。人活着,都逃不出一个难字,姑娘有姑娘的难处,我们这等人也有自己的难处。”

秦舒并不说话,一只手拨弄着金钩上的流苏,渐渐失神。

何夫人福了福身子,缓缓退了出去“姑娘是明白人,不需要我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