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是个下了小雨的晚上,外头咚咚敲门,他
他出门来,刚想问问怎么了,就见周母拉了那姑娘进了房门,不一会儿就听见哭声传出来。
周母哀哀嚎哭了半晌,倒是那姑娘宽慰道“我没事的,现
两个人
周宏生是过继来的,周母夫妻原先
周宏生进来,往凳子上坐着,忽然想起来往年间回乡下祭祖,那些族人的闲言碎语,说周母夫妻两个是
秦舒见他坐着一句话不说,停下针线,往旁边到了杯白开水喝,问“这是怎么了自己兴冲冲的要开铺子卖豆腐,这么会儿又不卖了”
她说话的口音与扬州土生土长的人都不一样,说的是官话雅韵,是自小生
周宏生闷闷道“魏老大又来捣乱了,我听他那些不三不四的话,就生气。”
秦舒抽开屉子,换了个新的顶针,笑笑“开门做生意,哪有不受气的。他说他的,你卖你的豆腐,当没听见就是了。你越
周宏生见她手上功夫不停,脸上淡淡的,道“说我自己也就算了,可是他嘴巴里不干不净的,往阿姐你身上来,我就一时没忍住。”
秦舒笑笑“这就更加不必了,我自
周宏生叹了口气,问出来“那阿姐
秦舒有些惊讶,他这样好奇,倒不如说明白“我
周宏声闻言瞧着秦舒,难为情道“阿姐,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的。不过,日后咱们一家人,总不会再叫人欺负你。”
秦舒便道“咱们虽然不是同一个爹娘老子生的,但是都姓周,出自同宗,你过继来,侍候母亲多年,我也只把你当做亲生的兄弟。”
周宏声重重点头,笑起来,带了些孩子气“阿姐,我一定认真念书,以后考了功名,叫旁人都不敢欺负你跟娘。”
他年纪小,不过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总做出一个小大人的模样来,说起来
两个人说开了,坐着吃了会儿点心,便见外头周母周大娘打着伞从外头回来。
她这次回乡下穿了一身新做的绸子衣裳,早早买了布料回来,自己新手剪裁的,还往压箱底的箱子里取了二两重的银镯子戴上。
秦舒同周宏生两个人听见响动望出去,就见周大娘
周宏生下了一跳,忙出去扶她“娘,你不是回乡下走亲戚了吗你上哪儿打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