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呢”田喜心急火燎的回府后,进了院子没见到他们世子爷的身影,赶紧拉过一小厮询问。
小厮回道“世子爷
田喜就忙揣紧了小木盒子,拔腿就往府上的马场上跑去。
镇南王府以战功起家。当初建府时,镇南王特意令人摒弃了园林、荷花池、池亭等,
马场上各类兵器俱全。
镇南王
世子爷自小耳濡目染,自然习的一身好武艺,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马场上松松筋骨,或跑马射箭,或是练练拳脚。
田喜赶到马场的时候,恰好一队护卫正骑马打他面前呼啸而过。马踏沙土,尘蔽日光,当即呛了他一鼻子土。
“咳咳”
田喜苦着脸直捂着口鼻咳嗽着,眼睛却还
待这杆子尘烟散去,田喜轻易就找到那扎
马快箭疾,宛若霹雳,世子爷连
田喜跟着叫了两声好后,小步跑着往他们世子爷的方向而去。
“世子爷世子爷”他边跑边挥手大喊“世子爷,奴才有事禀嗷”
话未,一记带着啸声的羽箭擦着他的头皮猝然驶过,重重钉
田喜后知后觉的摸着头
晋滁提着长弓至他跟前骤然握缰停马,眉眼低沉的压着,朝田喜的方向不耐烦的扫过一眼。
“有事快说。”
田喜虚着手脚忙上前来,左右看过一眼后,就掏了那小木盒子,期期艾艾的奉上。
“这是奴才刚从林三爷那拿的贺礼”
晋滁那压低的眉眼倏地一挑。
他手指拉着弓弦弹着,殷红的唇散漫勾起,不知是冷嗤还是怒笑。眼风却如刀,不时地斜过那方小木盒子,犀利的反复扫过。
“贺礼哪门子的贺礼爷的生辰前两日早就过了。”
晋滁两指夹着弓弦,眯眼对准了那田喜,戾声“再说,哪个允你擅自去找林三的狗奴才,难道你家爷就跌份到需要去巴巴祈求旁人施舍贺礼的地步”
田喜识趣的缩着肩膀不吭声了。他知这是迁怒,想他家世子爷何等贵重身份,从来走哪都是人高高捧着的,何曾有被人如此冷遇,还放过鸽子的时候
弓弦一松,
“旁人若不是诚心的给的,不要也罢。”
田喜知道这回不能装聋作哑了,只得说着好话劝道“林三姑娘还
闻言,晋滁神色倒是微微一变“怎么还没好不是找了宫里的御医看过吗一群庸医,连个小病症都看不好。”
“也就近来方转好了些。”田喜忙抬了抬小木盒子“这不,林三姑娘神刚好了些,这就巴巴来给爷送贺礼来了。”
说着,他就拿余光偷偷朝他们世子爷的面上瞄了眼。见世子爷眉眼略微舒展,不似先前喜怒不定的模样,他心头就有数了。
刚松口气的功夫,就冷不丁瞧见一物朝他兜头盖来,田喜手忙脚乱的接过。而恰
高头骏马咬着马嚼子,昂首蹄刨的疾驰而过。留下后头的田喜,吃了一嘴的泥。
晋滁拉了缰绳,翻身下马,手握着那贺礼,大步流星的走向林荫处的石桌。
杨木掩映的林荫凉风徐徐,不同于外头的曝晒,刚一踏入,平地掀起的一阵微风就吹得人躁意全消,通体舒畅。
晋滁且将那贺礼搁
拿过那巴掌大小的盒子放
不免略有失望。可转而又想起上次分别时候,她信誓旦旦的说定会给他个惊喜的笃定模样,他又陡然来了神,暗道着,或许真是个意想不到的贺礼呢
田喜正
正当他刚躬了身换了个姿势,缓了下胳膊腿儿时,却乍然听见林荫间传来的暴喝声。
“田喜田喜”
声音里的煞气惊得他差点魂飞魄散。
田喜惊吓的一个高窜了起来想也没想的直接将怀里那沉重的长弓随手搁哪个护卫手里去,他颤着手脚,拔腿冲着林荫的方向狂奔。
还未临到跟前,他就被前头人的气势给骇住了,当即手脚一软,就给跪那了。
晋滁攥着玉佩,压低眉眼盯着田喜,声音渗着寒意“林三如何与你说的”
田喜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地上那四分五裂的小木盒子,眼颤了下后,有些心惊肉跳的回道“当时正值要上值的时辰,林三爷没说什么,只让奴才将东西转交给世子爷”
晋滁眸光愈戾“他不说,你不知道问”
田喜吓得撇清道“奴才问了,奴才问他说,林三姑娘可有话交代林三爷就一个劲摇头。奴才瞧他没话说,也不好多加追问,就早早地赶回来,想将那”
说到这田喜猛地反应过来,瞬间犹如被掐了脖子似的,声音戛然而止。
冷汗亦随之淌下。
这可不是贺礼啊。瞧他爷如今这瘆人模样,怕是要命礼啊。
“好,好”晋滁怒极反笑。
田喜胆颤心惊的眼瞅着那世子爷挟裹怒意冲了出去,直接拉过缰绳,跨腿而上。
正当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犹豫着一会要不要
“世子爷”
杨氏将三爷
“晋世子打马上栽了下来,听说额头上磕破了好大一块,还流了不少血。”
林苑手指捏了块梅花糕放
杨氏瞧
“天干物燥的,世人难免火气就重了些。”林苑直接打断说。
拿过帕子擦净唇边的残渣,她微微抬眸,看向杨氏又笑道“三嫂,我之前说过了,自此以后,我与他再无相干。既然如今三哥也与他说清楚了,他也知了我意思,那我与他之间,便真正的了断了。”
杨氏略有尴尬“是三嫂多嘴了”
“我自是知道三嫂心肠柔软,只是觉得他可怜罢了。”林苑道“但所谓短痛伤身,长痛致命,与他趁早结束,对谁都好。”
杨氏回去的时候还
杨氏心里难免闷气,她这小姑子心眼子多的跟筛子似的,心肠又硬,手段又高,这般能耐,不去当贵妃娘娘真是可惜了。她就敢打包票,就以她小姑子这心性,宫里头那些后妃娘娘哪个也别想斗过她。
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