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兑缓缓醒来,发现绑着自己的麻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身旁两个同伴也是如此。唯独远处那些叛军身上还绑的严严实实的。莫兑踉跄着向房门走去,门却自动打开了。来人是昨晚被称作村长的大汉。
“醒了。跟我来吧。”大汉见到莫兑已经醒来,显得有些意外,但还是要莫兑跟着他走。
“去哪?你是谁?”
“你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现在这个样子邋里邋遢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的臭味!洗完澡后我再带你去见一个人。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叫井向。这个村名叫阳溪村。是个挺大的村子。”井向几句话就打发了莫兑。把莫兑带到浴室之后,又给莫兑送来一套干净清爽的布衣。
浴室里面有一面镜子,莫兑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哎呦,还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个鸟样子怎么去见人啊,吓着人家多不好啊。想到这里,莫兑就脱掉衣服,一把跳进了浴桶里。嗯,水是温热的,很舒服……干脆顺便把伤口处理了,免得待会又弄脏了衣服之类的。于是莫兑把半个身子伸出浴桶,从衣服里摸出一把小刀,潜到水里,仔细的检查着身上的伤口。
“我准备好了。”莫兑推开房间的门,正巧一阵微风拂过,莫兑顿觉清爽无比。深吸两口气,连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了。这时莫兑才注意到天刚蒙蒙亮,难怪房间里摆有蜡烛。井向发现莫兑走路一拐一拐的,知道腿上受了伤,但他还是问道:“伤哪了?”莫兑摆摆手说:“嗨,小伤,不碍事,不碍事。你说的那个人在哪呢,赶快让我去见见。”井向看着莫兑缓慢的向前移动,于是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没两分钟就拿了一根拐杖给莫兑。
“先去见了这个人,然后咱们再去吃早餐。”
“唉,你这一说我倒是饿了。快点吧。额,我可以带我两个兄弟一起吃吗?”
“可以,你先见了这个人再说吧。”
“这人是谁啊,为什么要我见?”
“我们认为他是个盗马贼,来到我们村子的时候,他是骑着一匹马牵着三匹马的。当我们的人把他抓住的时候,他说自己是天戈兵团长莫兑的护卫队长,叫什么张什么的。是莫兑叫他带着信物和马先来本村避一避,然后再向朝廷求援。本来我们是不相信的,因为盗匪中也不乏些爱耍小聪明的人,喜欢伪造信物什么的。可是当我们的守夜人发现昨晚那片树林有动静,我带人去察看时,才觉得其中有些文章。我看你们三个和那群叛军的服饰也不一样,而你和那两个人的衣服也不相同,就想着你应该是他们的长官,所以就请你来认证一下了。昨晚的不周到,还请海涵,毕竟夜太深了,村民们在睡梦中,不好搞什么大动静。”
“没什么。那么张佑在哪?”莫兑答道。
“你们果然认识。他就在前面的小仓库里。跟我来。”
张佑听到仓库门难听的“吱呀”声,知道来人了,但他还是靠坐在一堆木料旁边,一副高冷的样子。
“呦,这不是张佑吗?什么时候蜕变成高冷男神了,啊?”
听着熟悉的声音,张佑猛的抬头,见到的是一张在烛光下略显苍白的面孔。“军团长!”张佑“呼”的跳起,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莫兑。“我还以为,要等朝廷调遣援兵才有可能见到你了。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张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兄弟,老子我可是个命硬的主,哪那么容易死啊。”莫兑笑着说道。莫兑松开张佑的双手,说:“欢迎回归,兄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天戈兵团的预备役了,我会向上面申请。死去的兄弟也会得到加倍的抚恤金。”
听罢,张佑立正敬礼,大声说道:“属下遵命!”
旁边的井向早就目瞪口呆,这时候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就是天戈兵团的长官,莫兑?”
“怎么了,长的丑啊?”莫兑习惯性的调侃起来。
“不是不是,是小人有眼无珠,囚禁了各位大人,请大人恕罪。”井向一时紧张,赶紧向莫兑请罪。“村长不用担心,我莫兑对下属有时候是有点严苛,但是对民众,尤其是你们这种民众,那是一个秋毫无犯啊。跟你讲啊,那些见到我的群众——我是说在大街上的那种——没有一个是不拥戴我的啊!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我没有架子嘛!我可以和他们坐在一家酒馆的同一张桌子上,边喝酒别吹牛啊!没有事的时候,兵团退守某个地区,那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治安管理团嘛!还有啊……”
见莫兑继续吹下去鼻子有戳破仓库墙体的危险,张佑赶紧岔开话题:“哎哎哎,村长啊,既然误会已经解开,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和军团长一起的那两个士兵呢?”
村长见人急着要走,赶紧说道:“大人留步!虽然大人不将小人囚禁大人一事放在心上,但是小人心里不好受,所以请各位大人暂且留住一宿,让小人为大人好好接风!更何况大人和结尾护卫大人都有伤在身,如果火急火燎的去了前线,那岂不是让众将士担忧吗?本村有个疗伤用的秘方,能够有效的治愈各种外伤,如果各位大人不嫌弃,小人这就去准备。”
听了井向的话,莫兑一琢磨,嗯,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军令在身啊,莫兑现在只有三天的时间赶到前线,和天戈兵团取得联系。虽然现在无论如何是要误期了,但是迟那么两三天没关系,谁让他中途遭遇埋伏刺杀了呢。
想到这,莫兑很干脆的说:“嗯,目前也就只有这样了。话说你这村子不会遭遇强盗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