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质不坏。”
谢末桃轻应了一声,接过饭盒。
两人往外走,路过谢可怡的旁边,一低头看到她手腕上的淤青。
谢可怡注意到她的眼神,有意扯了扯衣袖,侧过身去。
公寓,卧室。
夜间运动之后,谢末桃沉沉地躺在床上,肿胀着双唇,额间落了不属于她的汗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边,汗淋淋的一绺一绺。
他今天是怎么了?
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了,好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揉进身体里,粗鲁得像一只野兽。
她求饶的声音越大,他的动作也越大,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谢予侧身咬住她的耳垂,大手还在继续往下,捏了捏......
“不行了!”
谢末桃拽住被子,把头埋进去,一只手推开他。
“我只抱着你。”
声音沙哑,压抑着内心的火苗。
说到做到,下半夜拦在她腰间的大手一动不动,直到清晨,睁开眼睛,她还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