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离开了他的怀抱乖乖的回到刚刚的位置。蓝月不甘刚想辩解,尚倾城摇摇头,蓝月懊恼的咽下了窝囊气。
秋惜音招招手,“月华过来,”柳柳看了看白凤锦,白凤锦推了推她,柳柳撅着嘴巴走向秋惜音。秋惜音牵过她得手,终于露出了笑容,“月华前几日已经完全康复,只所以一直隐瞒,陛下的意思是想等我们回到王都在向天下公布这个喜讯。只是没想到却被小人利用,险些坏了我月华公主的名声。看在你同为陛下的子嗣,本宫不罚你,但是作为亲手抚养的母妃却是要罚的,陛下~”秋惜音给足了月上涯面子。
“此乃后宫之事,皇后理应有权,孤绝不会阻拦。”尚倾城不可置信的抬头怔怔的看着月上涯,“陛下?”月上涯瞳眸一沉,尚倾城的心瞬间低落到崖底,贝齿紧咬着下唇,丝丝血迹继续流淌。
蓝月不甘心,“父皇,母妃都是为了皇妹,父皇不要~”
“退下!”不轻不重的一声呵斥,蓝月身子踉跄一下,往日的宠溺此时却给足她羞辱,父皇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呵斥她,尤其是当着那个贱人还有她心爱之人的面。原本艳丽的眉目此时无比狰狞,尚倾城赶紧扯了扯她的袖子,蓝月不得不屈服低下头颅。
秋惜音不着痕迹的撇了一下唇角,“尚妹妹盛宠多年,也受苦服侍陛下这么久,本宫便罚你……”拉着长长的声音,尚倾城身子竟然不知不觉的在战栗,“那便罚你禁足一月抄写般若多洛米一百遍。”听到这里,尚倾城似是松了一口气。
“娘娘,”是尚家的人,“臣下听说公主同秋家幼子定了亲,只是眼下……”来回看着白凤锦同秋墨寒,意思不言而喻。
秋惜音婉儿一笑,“众臣不知,我家兄长最小的孩子其实有两个,他们是双胞胎,只是最小的那一个身子骨自幼孱弱。便送去了寺院吃斋念佛还可以强身健体,你们也知佛家修炼最为强悍,这小子也出息。月华公主已经到了年纪,他自然该回来了,却不想月华公主在此时恢复了清明,可见他是公主的福音。”
“恭贺陛下,恭贺娘娘,恭贺月华公主!”声势浩大,拍马屁之人还是占多数的。皇后亲口所言,陛下也未阻拦,可见是做不了假的。众人对于最初的事情选择性忘记了,全当是一场梦吧。
“雪已停,众人收拾妥当即日启程。”此时月上涯开口说话,之后转身回了帐篷。众人也便散了,匆忙去收拾东西。
白凤锦几人也随同月上涯去了同一个帐篷,“现下无人,可以说了。你们是谁,又为何同鬼面一起?”这是秋惜音的问话。
柳柳在帐篷里寻找一番,终于看到了月上涯的披风,小跑两步拿在手里又回到白凤锦跟前给他披上。“穿好,保暖。”
白凤锦宠溺一笑,回手抓着她的手,“你可冷?”柳柳摇头笑了笑。
“嗯嗯~”花霓裳咳嗽几声,柳柳全当看不见,花霓裳只得翻着白眼,心里偷偷骂了几声柳柳的坏话。见无人理他,自己拿了衣服披在身上,有羽毛他也是怕冷的好不好。
秋墨寒一直紧紧盯着他们相握的手,白凤锦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娘娘我们见过,只是您忘了。”
“见过?何时?”秋惜音仔细回想着。
“月华五岁那年是你?”月上涯问到。
白凤锦扬起嘴角事对着柳柳,“正是,只是没想到柳柳小时候来的地方竟然是这里。”感叹着,“当初我以为柳柳被夺了魂魄,险些也将自己地小命给搭进去。不过幸好将她带回去了。”
“白凤锦她不是柳柳,她是我的月华!”秋墨寒终于忍不住抗议到,“她是月华,月华!”
白凤锦怜悯的看着他,“还在自欺欺人吗?”
“月华不是这样的。”
白凤锦将柳柳搂进怀里,“不管她是柳柳还是月华,都是你们的女儿,想来月华便是柳柳丢失地那些魂魄。她们现下不过是合成了一个整体,不管从什么理论上她们终究是一人。这些年多谢你们的照顾,柳柳剩下地魂魄过得很好。”说的十分真挚。
秋惜音是母亲有些感性,走进柳柳伸出手,“孩子让母后抱抱你好不好?”
柳柳点点头主动靠近几分抱着她,“谢谢你们养育了月华这么久,将她保护的这么好。还有,”柳柳看着秋墨寒,“秋墨寒谢谢你,一直保护着月华。”
秋墨寒摇摇头,“为什么是他不是我?我也同样守护你,为何选择了他而不是我?”
“对不起。”现在柳柳已经完全明白,她与月华竟是一个完整的组合。可是却过着不一样的人生,她带走了智慧神识,留给月华却只有痴傻。不知到底是谁不幸还是谁又幸运……
“你又是谁?”月上涯再次问到,“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来自上位者的威压于白凤锦而言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不管怎样两人身份上已经见分晓。“我们来自未来,却又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未来,你们是过去却又不是我们世界的过去,我是柳柳的丈夫。”
柳柳的脸瞬间变得绯红,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柳柳是你的妻子,你自然是要回到你的世界,跑来我这做什么!”秋墨寒愤恨的继续说道,“那年你将她夺走,现在又来这里还想将她夺走吗?我守护了她这么多年不是让其他人带走她的,白凤锦我不管你是谁,月华你不能带走。”秋墨寒从白凤锦还有他同行人眼里看到了怜悯,差点让他丧失了理智。
阎罗则是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只等柳柳做出决定,师父在哪他便在哪。
“秋墨寒姓秋乃落叶,墨乃色寒为冰。注定不会有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