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的黑色甲虫,在水中四窜。
“啊!”
“啊!”
我俩连滚带爬的爬上高处的礁石,还好黑色甲虫并未离开水,窜了几下就钻进其他的石缝里不见了。
“呼!”我拍拍胸口,一把扯住羽猪手臂。“走吧!都下午三点了,回头没车回去了。”
我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这不是我和羽猪五年前第一次来沿海的情景吗?我都快忘记了?想着,我回头看向摆放石堆的那个水沟。“咦!涨水了?”
“哗……哗……哗。”海浪一阵高过一阵,很快就要淹没我所在的石头了,我不及多想,赶紧往上爬了几米。隐约间,我好像看到中间那堆没倒的石堆上面,有个月牙形的凹槽。“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不等我深想,周边的景物开始转动起来。只消一眼,我便头昏眼花的上面都看不清了。也不知道被转了多少圈,才觉脚下踩到了实地,我稳了稳神。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在一处山沟里,阴暗的光线映衬着两旁的树林更加阴森,不过脚下灰白的水泥路面还是让人心安。水泥路?不对,“山沟……水泥路?”
那不是……我脑中不由浮现出那夜梦里的场景,怎么越看越眼熟。我强自镇定的转过身子,前方的高速公路和水泥路面的断痕位置,竟不差分毫。
我只觉浑身冰凉,额上却有许多汗珠流下来。“我怎么又回到了这里?我不是要去找羽猪吗?难道我还在梦里?”。羽猪?是了,我是来找羽猪的,我要赶紧醒过来,我要去找她……我要醒过来……我要去找她……
“月……”
“谁?”呼叫声很轻,轻像是被风从远方吹过来的一样。
“月……过来。”
我心中一紧。“羽猪,是不是你,你在哪?”声音忽远忽近,让人分不清方向。“羽猪,你说话啊!我看不到你,你别玩了,你出来好不好?”
“月……来……来这里。”
这回声音好像近了点,我分辨了下位置,没走几米远,就看到陈玉羽站在浓雾里,微笑着看着我。我松了口气,提了大半天的心终于落下了。我连忙上前抱住她。“总算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今天找不到有多着急,还有,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男朋友了?”
“救我。”
“什么?”只顾着自己发牢骚,她说的太快,我也没听清。不过羽猪干嘛一直傻笑?我抬手去掐她脸。“嗤……”
好冰,这绝对不是正常人的体温。“羽猪……你……”
“救我。“
“救你?你不是在这吗?”
“救我,快救我,快……。”声音越来越急迫,陈玉羽虽然在说话,可她的嘴巴……根本就没动。我吓得慌忙松开她的手,陈玉羽像是没有察觉,始终微笑着看着我,求救声却不断从其身体里传来,我只觉头皮发麻。“这不是她,不可能是她。”
这时,陈玉羽突然动了,她吃力的挥动双手,想要去推前面的人。“快走,快离开这里。”
“羽猪……”
“快走,快离开这里。不要再来这里,永远都不要来这里。”陈玉羽拼尽全力还想说什么,可最终却被身后的浓雾吞没。我脑中一空,再也顾不得害怕朝浓雾里奔去。
“羽猪,羽猪。”
“羽猪。”我猛地惊醒,发现自己还在巴士上,估计是到了终点站,车上的乘客都站起来准备下车了。我尴尬的拿起包包,在一群异样的目光中狼狈的下了车。出了站,才发现这里是y区,离我要去的地方还有两个时辰的车程。车站不大,却人满为患,我好不容易挤到门口,找保安一打听,才知道前面封路了,h区的人都撤离到了这里。
怎么办?我站在车站出口,这风雨交加的天气无疑是雪上加霜,如果要等到道路解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羽猪。”我心中默念,刚才那个梦总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必须抓紧时间。
几经辗转,我找到当地的派出所,不想这派出所也很热闹,大部分都跟我一样是从市里赶过来寻人的。有两个女警车在招待这些人。报了羽猪男朋友的名字,不想运气不错,正好有认识他的同事在,小张,二十七八的样子,本地小伙。一听我找魏延青,非常热情的招待了我,原来他两竟然是一个村的。
“你要找魏延青?这可不巧,他今天一大早就被派到h区了,你看新闻了吧!”
“嗯!”我点头,向他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小张面露难色。
“不是我不帮你,h区现在是重灾区,而且外面风雨不停,万一引起海啸,那就后悔莫及了。”
……
最后小张还是没同意带我去h区,只记了我号码,他答应要是有我朋友的消息他会第一个通知我。哎!出了派出所,看了下手机,竟然下午两点了。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派出所终于传来消息。小张告诉我在一座塌方的山脚下找到了一辆私家车,我朋友陈玉羽就在其中。知道了确切的消息,不知为何,我这心底越发不安。
等我赶到当地的人民医院,就见魏延青蹲在重症室外面,小张正在他身边陪着他。
“魏延青,羽猪情况怎么样?”
魏延青抬头,一脸阴沉。我猛地吓了一跳,难道……?魏延青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找到她们的时候,车子只是被坍塌的泥土困住了,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车上其他四名乘客全部遇难,只有小羽她……毫发无伤昏迷过去了!”
“你什么意思?”合着他魏延青话里阴阳怪气的,是小羽不该活着似的。
“没什么意思,等会你看过她就回去吧!”
小张一看气氛不对,赶紧把魏延青给推过去了。
“李小姐对不起,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