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收了起来。
    裴谨脸上的神色,漠然,镇定,好像他刚才就没有和司狱,剑拔弩张的。
    墨夭就问裴谨,“发生什么事了?”
    她好像从未见裴谨发怒过,能让裴谨发怒的,就只有和她家那位死男人,有关的事吧。
    “他在警告我。”司狱代裴谨回答了,他扯了扯一边的嘴角,嗤笑一声。
    “裴秘书觉得,我不配呆在这里,也不配穿墨夭给我买的衣服。”
    这一次,司狱没有在喊她“墨夭姐”了,本来喊比自己小两岁的墨夭“姐姐”,司狱就觉得难受。
    在他一边说话的同时,他用一只手,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了。
    墨夭和裴谨都在场。
    男人无所谓自己纤瘦的身躯,展露在他们眼前。
    司狱拿起真丝睡衣,套在了自己身上。
    “裴谨,身居高位,让你看不起脚下的蝼蚁。
    可你不知道,蝼蚁也是能撼动大树的!
    今晚,我原谅,你对我的不敬,但你给我等着!”
    司狱用舌尖定了定上牙内侧,他想到了什么,讥嘲着:
    “摇尾乞怜的狗?呵,我会让你看到,丧家犬也会变成凶猛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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