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的专车驶入水墨兰庭。
    司狱望向车窗外,从他们所在的吊桥上,可以看到,耸立在湖中央的古典欧式建筑。
    晚风从湖水上徐徐吹来,再次回到这里的司狱,心头难免有些感慨。
    墨夭看着他一直望着窗外,以为司狱是第一次来这里,见到伫立于湖心中的别墅,他很好奇。
    他们下了车,墨夭带着司狱进入别墅内部。
    “太太回来啦。”有四名佣人出来迎接墨夭,她们看到跟着墨夭走进的男人,都愣了愣。
    有人看到男孩银灰色的眼瞳,差点就要低呼出声来了。
    “他是我的朋友,等下裴谨,洛医生会过来,你们不用准备什么,都先下去吧。”
    佣人们觉得,墨夭和一个大男人在深夜里,共处一室,这有些不妥。
    更何况这个男人,他怎么会有一双银灰色的眼睛呢?
    但是太太既然有吩咐,佣人们自然都会听墨夭的话。
    “太太,我们先下去了。”
    佣人离开后没一会,裴谨和洛安年就到了。
    洛安年背着急救箱走上前,他看到司狱手臂上的枪伤,二话没说,就将塑胶手套戴上。
    他用剪刀,剪掉司狱受伤的那一只手臂的袖子,裴谨和墨夭都看到了,他的整条手臂都被血液染红。
    那一道道鲜红的血液,犹如一条条小蛇,爬满他的手臂。
    “安年,他的伤势怎么样?”裴谨问道。
    洛安年正在清洁,司狱手臂上的伤口。
    “没有弹片残留在他的手臂里,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整条手臂。”
    “那这样的伤好治疗吗?”
    如果,洛安年没办法在水墨兰庭处理,司狱手臂上的伤口。裴谨就要想办法,将司狱转到有手术条件的地方去了。
    “好治疗。”洛安年语气淡漠的应道,“直接切了就可以。”
    裴谨:……
    墨夭:……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而洛安年抬头看了司狱一眼,他声音又是淡淡的:
    “开玩笑的。”
    司狱:……
    洛安年爱说冷笑话的脾性,还是没改!
    洛安年在给司狱缝针的时候,裴谨就向墨夭汇报道:
    “太太,袭击司玉的人一共有12个人,都被我们抓获了,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审问那些人。
    有很大概率,那些人是二房雇佣来的,他们要取司玉的性命。”
    “把他们都抓了就好。”墨夭嘱咐道,“裴秘书,你处理的干净一些,二房的人知道我在帮司玉的事,先别让他们知道,也别让他们找到证据。”
    虽然,二房迟早要知道,是墨夭屡次救了司狱。
    但这事压下去,让二房的那群人暴露的越来越多,等到反击他们的时候,墨夭觉得,那场面肯定特别有趣。
    裴谨以为,墨夭虽然出于好心,帮了司狱,可她不想在明面上直接与二房为敌。
    想到墨夭不过是弱女子一个,裴谨对她点了点头。
    今天墨夭又救了司狱一次,裴谨在心里,对墨夭又多了一分敬佩。
    “吃药。”洛安年将几片白色的药片,和两颗胶囊,递给了司狱。
    裴谨正想转身去帮司狱倒水。
    司狱一口咽下胶囊,又把药片丢进了嘴里。
    他咬碎了药片,嚼了嚼之后,咽了下去。
    裴谨看着司狱吃药的样子,他抿住嘴唇。
    他将手中的水杯递给司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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