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一把把人推开：“陆续，你属狗的。”

陆续舔了舔牙齿，沉着声道：“对，我就是属狗的，喜欢咬人，最喜欢咬没心没肺的人。”

“谁没心没肺？”

“你！”

陆续扔下一个字，自顾自的走进风雪里，留下两排整齐的脚印。

宋年夕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一摸脖子，出血了。

这男人……

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咬她的？她哪里没心没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