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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是跟我们的车走,还是另外坐车。”
宋年夕摇了摇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我先回家洗个澡,一会就来。”
赫瑞文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烟抽进嘴里,突然发苦。这丫头从陈医生宣布病人死亡后,就没有流过一滴泪,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后事,冷静到让人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