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一个小小的练气圆满有什么了不起,青陵这小……”青陵连忙阻止她道:“休得胡言乱语。”灵萱不满青陵阻止她后面的小鬼比他强的多了,气道:“人家只是忍不住说出来,你干嘛生气。”青陵发觉自己言语过重,心内生出愧疚,忙道:“小萱儿莫要生气,青陵给你赔个不是。”
这一路走来,将近一月,青陵第一次称呼灵萱为小萱儿,灵萱只一愣,脸上浮现一抹娇羞,却不生气,嗔道:“真是没大没小,竟敢称呼本姑娘小萱儿,我看你是讨打。”说着,举起小拳头,欲要打去。
月竹却对青陵不透露自己修为不以为意,哈哈笑道:“二位关系可不一般呢。”青陵灵萱大窘,忙道:“月竹公子说笑了。”
三人边喝边聊,甚是投机,酒尽菜干后,三人来到柜台结纳银两,青陵顺口问道:“敢问掌柜的,这里可有一个肖老掌柜?”不料那人怒道:“我爹早死五年了,你寻他做甚?”青陵一呆,忽然感到一阵迷惘,凝立半晌,微微叹道:“既如此,那就不打扰了!”
三人出的门来,青陵神情懊丧,灰溜溜道:“如今肖掌柜已不在,我爹交付给我的生意也没了眉目,我打算返回玉渊城,另做打算,你二人呢?”月竹眼睛一亮,道:“我闲云野鹤一个,正好无事,可以陪你四处游荡一番,涨涨见识。”灵萱急道:“乱说什么,我帮你安排。”月竹笑道:“那灵萱姑娘可否也给我安排安排。”灵萱觉得此人豪爽,为人也仗义,大方道:“小事一桩。”青陵皱眉想了想,对灵萱道:“如今我破了世俗仙境屏障,你将我安排到苍玄武殿,一旦事发,不但是我,连你也自身难保。”顿了顿,又道:“这样吧,我先找处地方藏起来,如果事发,你就将我供出来,这样可免你危险。”灵萱立刻拒绝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这一路走来,我们同生共死,我怎么能做如此禽兽不如之事,你放心跟我走,如果真的查到,有我师父顶着,怕他做甚。”月竹道:“你师父虽然是苍玄武殿殿主之女,但此事关乎大义,徇私不得,到时候不要说其他人,恐怕就连你师父也不会放过他。”
灵萱急的团团转,青陵要走,可自己的初衷就是为了让他加入苍玄武殿,没想到出了这样的差错,这该如何是好?
青陵道:“不必忧心,就按我说的做。”恰好此时,青陵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道:“公子若要避难,可随我去家里。”青陵三人转过身去,入眼的却是之前的素素,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来到此处,并听到了几人谈话。
青陵见她清雅秀丽,身着一身朴素衣衫,眼圈潮红,许是适才哭泣所致,便弯腰行礼道:“多谢姑娘厚爱。”本要婉拒,又转念一想,如今在这锦绣仙城人生地不熟,若是寄宿她家,也是个去路,可又一想,“如果她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子,我堂堂男子汉,若是去了污了她的名声,可大大不妥。”忙接口道:“青陵身为男儿身,寄托到姑娘家恐有不妥之处,姑娘美意,在下心领了!”不料月竹开口道:“这有何妨,我也去,不就没事了?”灵萱笑道:“难道你不是男人?”月竹脸上隐隐浮现一抹娇羞,挠挠头,道:“这个……这个。”竟无言以对。灵萱笑道:“好了,月竹公子不要羞的像个大姑娘似的,正好新弟子盛会还有三日,我便陪二位叨扰叨扰素素姑娘三日吧!”月竹左右扭了扭身子,却是有女子形象,素素心中伤感略减,道:“月竹公子长的这般好看,还真像个大姑娘呢。”青陵一乐,“哈哈”大笑,羞的月竹慌不择路,扭头就走。素素笑道:“月竹公子走错路啦,我家在北面,你跑到南面干嘛去啊!”月竹停步,转身后,见三人看着他,更是无地自容,顿了顿足,念头突然一转,忽生一计,耸然整冠,摇摆走来。这幅模样走路,有个说法,谓之调光,意指初见之时,对心仪之人,卖俏夸豪,撩弄对方心弦。
但见月竹一晃一摇,行到素素跟前,恭身行礼道:“素素姑娘有礼,在下远途劳顿,饥渴交加,神疲体乏,身无分文,望姑娘收留则个,大恩大德不敢轻忘,若得姑娘垂青,在下以身相许也无不可。”
素素“噗嗤”一笑,眼波流转,更是开心了,笑道:“公子雅趣,承蒙公子彼临寒舍,是素素的荣幸。”
几人“哈哈”大笑,一切商量妥定,便随着素素一同去了城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