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雪初到繁华的京城,对任何事物都十分好奇,便在城内到处闲逛,京城仿佛永远都逛不完,他依旧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每天都会迷路。
这一天,他又走进了一个死胡同。不过,已经有人给他指路了。
在小巷尽头的墙头上有一个黑影,柳飞雪慢慢走近,才看清那是个身披黑色斗篷的黑衣人,他发现那个黑衣人手上拿着一张纸,这应该是告示,卷成一卷。
那黑衣人见了柳飞雪,便从墙上轻轻一跃落地,打开告示,问道:“你就是柳飞雪,这画像是你?”
柳飞雪吃了一惊,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中原武林这么多人知道他,但还是认真回答了:“在下正是柳飞雪,请问阁下是?”
黑衣人将告示扔给柳飞雪,道:“你自己看吧!”
柳飞雪接过告示,看来了一眼,又看了看眼前的人,有些害羞的道:“我是南诏人,不识几个汉字,你可以跟我讲讲这上面说了什么?”
听了柳飞雪的话,黑衣人差点没笑出来,刚才一副冷酷的表情瞬间变得和蔼可亲,甚至有几分可爱。
“原来你不识字啊?”黑衣人笑道。
“这上面说的是:江湖百晓生吴不知新编武林英雄榜,柳飞雪一剑斩剑神剑圣二人,为当今天下第一剑!”他有些仰慕的说道。
柳飞雪听完十分高兴,把告示折好,问道:“这个可以给我吗?”
黑衣人这回真被逗笑了,道:“你要就拿去吧。”
柳飞雪将告示小心进口袋,摸了摸,发现黑衣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才赶忙道:“谢谢你啊!”
黑衣人有些莫名其妙,问:“谢我什么啊?”
“谢谢你给我这个。”说着他指了指口袋。
黑衣人感到柳飞雪十分真诚,也不就想跟他开玩笑,道:“小意思,不过,你用这个干什么呀?”
柳飞雪道:“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我来中原就是为了挑战高手,扬名立万的,这也是个好证明,这张纸对我来说就像南诏的勇士得到国王颁发的勇者徽章一般。”
黑衣人被柳飞雪的坦诚直率感动了,也不愿欺骗他,道:“我叫召天华,是武当派大弟子,是我师父叫我来请你过去的。”
“你师父请我去干什么?”柳飞雪疑惑不解。
“他只叫我一定要请你来,没有说干什么?”召天华道。
召天华看着柳飞雪道:“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柳飞雪道:“当然了,荣幸之至。”
“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走吧,跟我去武当。”召天华说着便轻轻一跃,消失在小巷,再看时已经到前方百步距离的屋顶,他是想试试柳飞雪的轻功。
没想到柳飞雪的轻功也十分厉害,速度如闪电一般,目之所及,身之所至。
柳飞雪到了武当,看到武当恢宏大气,肃然起敬。
走至大殿,有一老人端坐堂上,虽然已是白发苍苍,但双目有神,眉锋如剑,威风凛凛,令人一看便忌他几分。看来定是武当掌门人无疑。
召天华走到柳飞雪身旁,悄悄对柳飞雪道:“这就是我师父慎虚子,武当派掌门人,他乃是传说中的太奇子的师弟!武功也不比太奇子差呀!”
柳飞雪急忙上前拜见,道:“不知前辈叫我前来有何指教?”
慎虚子突然间站到柳飞雪跟前,似乎是闪现过来一般。问道:“你是从南诏来的,我师兄太奇子现在可好?”他显得十分着急,关切。
柳飞雪道:“太奇子前辈在南诏教授诗文,有国王亲自为他建筑学堂,在南诏很有声望,深得百姓尊重。”
慎虚子道:“这个我也听说了,我是想问他身体可好?”
柳飞雪道:“在下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太奇子前辈整日研习诗书,起早贪黑,想来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慎虚子笑道:“我这个师兄向来喜欢研究各家学说,没想到都现在了还这么执著。这实在令我汗颜呢,惭愧啊惭愧!”
慎虚子连连说惭愧,他又看了看柳飞雪,脸上突然落出一副懊悔的表情,十分痛苦,刚才炯炯有神的眼睛瞬间变得沧桑,在沧桑的眼角竟然流出眼泪来,流得那般干涩,这双眼睛究竟历经过多少年眼泪的洗礼呢?
柳飞雪突然很同情慎虚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掌门人流眼泪的时候那么像他父亲临终时的样子。
慎虚子感到在小辈前失礼了,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道:“你先与我过几招试试?”
柳飞雪道:“从来没有人可以挡我一招,我不是看不起前辈,只是在下一旦出招就控制不了自己,怕误伤了前辈。”
慎虚子摆摆手,道:“无妨,你且试试看吧!”
柳飞雪慢慢从腰间拔出剑,慎虚子以手为剑,二指成剑锋。刹时只见黑白两道光在大殿闪动。
召天华第一次见到这种高深莫测的剑法,眼睛都不敢闭一下,仿佛做梦一般。
须臾之后,柳飞雪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手中的木剑都飞出殿外,直直的插进殿前的石狮上。
慎虚子突然十分着急,道:“你原来不是太奇子师兄亲授的武功!你没事吧?”
柳飞雪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事,但已经说不动话了。急得慎虚子连忙为他运功疗伤,召天华在一旁不知所措,只是干着急。
慎虚子很紧张,他以为柳飞雪习得太奇子的武功是太奇子亲自教的,就使出看家本领,想试试柳飞雪的功力,没想到柳飞雪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更不懂得如何使用。
慎虚子一不小心误伤了师兄的弟子,十分自责,悔恨不已,更加觉得对不起师兄,终日亲自守在柳飞雪身旁观察伤势。
召天华已经跑去为柳飞雪采人参,但他一去两天都没有任何收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