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组建的身体肆无忌惮舒展,这是完全自由后的的放肆生长,无视规则的至高生命体。
不可名状,不可直视,不可理解。
画面忽然截断,陆安脸上已是惨白一片。
那是祂刚刚诞生时的一瞬。
一个崭新的神。
“再看下去,你会被我同化。”她,或者说,祂,笑着说道。
在那之后,祂还在继续成长,以太阳系为中心,黑暗如潮水般朝四周奔涌扩散,无数恒星像是盛夏的泡沫破灭,这里成了绝对的漆黑。
祂于银河系的废墟上苏醒。
以整个银河系为身体,时间在这一刻失去意义。
唯一,永恒的真神。
而时间失去意义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孤独。
宇宙太大,太孤寂了。
孤寂到祂也曾产生怀疑,自己是不是缸中之脑。
后来祂有了答案。
“星期六,你要许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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