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嗙’是金属的碰撞声,听起来更像打斗的声音。我猛睁眼,狐白不在旁边。外面的打斗声未停,我疾快的随手拿上轻剑、背上重刀。先开个门缝看情况;夜时。只见五个黑衣人,他们手提长刺刀。我感觉到他们发出来的杀气,他们的武义不低。他们五人包围着狐白,局势不进不退。看起来是五个黑衣人站有优势,其实不是的。狐白的气势比他们强,看样子狐白想多玩一会。
“该结束了,”狐白留意到我,抬剑:“剑术-剑影。”一时间,五人撕心裂肺的残叫,五具冰冷的尸体同时到下。我顶多只看到几道影快速闪过,我能看到算是极限了。这是狐白的速度吗?真强。
“抱歉,把主人吵醒了。”狐白向我鞠躬道歉,声音有些冷。我想那五个黑衣人可能是为了红色水晶而来。我出门走向狐白:“没事吧?”狐白阴笑着摇了下耳朵,可那里笑容没有一丝恶意。我感觉到。
“说,”狐白猛抓起一个还有一丝生命的黑衣人:“你们来是为了什么?”声音冲满着杀意,令人感到无尽的恐惧。加上气势,更不能说。
黑衣人无言沉默,狐白秒懂:“你说了,说不定我还会放你一条生路。”说完从身上拿了一个止血带帮黑衣人包扎伤口。
“我们是被人派来刺杀你。”黑衣人吞吞吐吐道。黑衣人转眼看了看我,眼神中带着些好奇。有人想杀掉我们?也许是来杀狐白的。看来要提高警惕,想杀我们的会是谁?
“主人,”狐白无视黑衣人,回头冷道:“医疗物品。”我点头回道,按狐白的吩咐去办。
狐白把那一个还活着的黑衣人搬到了客厅进行治疗,狐白自语:“伤势比较重,用治疗术吧。”治疗术?应该是用灵力来治愈伤口吧,以前听狐白说过。
只见狐白把手轻轻的放在黑衣人胸前那一字型鲜红的伤口上,顺手把黑衣人口罩摘下。黑衣人是一位年轻男子,大概二十几年(20岁左右)。男子表情平静,真坚强。如此重的伤,能保持平静也是很不错了。那男子为什么一直望着我?我和他不熟,也许是有好感吧。
少时后,“这应该差不多了,”狐白把手收回来,问男子:“你何姓名?”男子视线转移到狐白身上,冷冷回道:“本人无姓,名忠。”一般无姓有名的人都不一般,看男子是其一。也许他从小就当刺客呢。忠,忠诚?真有趣。
“忠?不错的名称。”我赞道。狐白对此无兴趣,起身:“主人,你先回房休息吧,这些让我来处理。”狐白开门请我回去休息,也许出自关心。我也没多想,听随狐白的意思,回房。
那男子忠刚才怎么会看我这么久?他见过我?还是好感?算了,明天再说吧。这一晚比较特殊而已。轻剑、重刀随手放在床边。倒床而睡。
“唔?”感觉脸上有一丝温度,微微睁开眼,模糊之中只见狐白的一张大脸。吓得我倒吸口气,狐白还在笑呢。“你这个‘坏蛋’是故意的。”小拳拳捶他胸口,狐白更是满脸笑容:“主人真可爱。哈哈呵嗯。”狐白笑声里还有些嘲讽。不过我也习惯了,他性子就这么自豪。谁也调教不了他,实力吧。
“好了,”狐白恢复到平静的表情:“起床准备一下后出门。”转身离去,开门时回头道:“小心‘忠’,他跟我们一起的。”关门,房间里又恢复到了平静。‘忠’会和我们一起打猎?这?小心他是必要的,必竟他是刺客,而且信任度不高。不过在我们眼皮底下看着还会放心点,嗯。
伸了下懒腰,有点不惯这安静,出去看看。一开门阳光刺眼,院子里黑衣人的尸体和血迹都不见了。是狐白处理了,处理得真干净。
“早呀。”‘忠’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旁边,也吓了一下,也道:“早。”‘忠’不知道在想什么冲我笑了一下:“小姐,叫什么姓名?”‘忠’他对我感兴趣?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除了狐白。等等,狐白是狐,不是人。反正我跟他也没什么。
“花木兰。”我回道,他点点头:“真高兴认识你。”呃呃,我并没有把他当一回事。转身准备回房,他快速的一手挡住我的去路:“等等,”他好像有话要说,眼神中有着坚决的意志。他平和道:“我决定加入你们。我以生命来保证。可以吗?”一口气的说完了,加入我们?考虑一下,问道:“你不是要刺杀我们吗?”他脸色不变,看来他应该不会叛逆。
“我在昨晚已经死了,是你们救了我。”他意志冲满着坚决:“也许你们就是我的归宿。”归宿?真有意思,他眼神里都是‘坚决’不像假装。不如相信一下他。
“好吧,我相信你。”我也决定了,狐白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道:“主人,你决定了?”狐白语气中冲满着好奇和疑问。他们俩开始对视,‘忠’的脸上写着‘相信我’,狐白的脸上写着‘你可以’。
“主人,”狐白回头向我言:“你先准备一下。”狐白又向‘忠’道:“跟我来。”‘忠’点头回道。
望着他们俩渐渐离去后,也先回房准备准备。
一切都好了之后,在院子的亭下坐等。宁静,一阵轻风吹过,只闻(听)树叶‘唦唦’磨擦的声音。也有些凉意。感觉这世界清静的。轻轻的摸着双短剑冰冷的刀锋,凉凉的,手感不错。狐白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们来了,”说‘曹操’,‘曹操’到,不,因该是狐白。哦,还有‘忠’。
“好了。”我收起双剑:“出发吧。”狐白、‘忠’同时应道。这默契?不说了。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