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要去办。
彭希却伸手拦了一下,“人才刚进幻境,不急于一时,联系黑爷那边时小心点,此人身份不明,别暴露了自己。”
青琢“这个您放心,那边是见钱办事,只要钱给了,什么身份的人找上门,人家不会多问。”
彭希“我们要投靠的人还没反应吗?”
青琢“还没反应,只是让我们等。您也别急,他们的心态也能理解,肯定是谨慎行事的,不把我们摸清楚了,应该是不会轻易接纳我们的。”说罢忍不住叹了声。
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朝反贼的路上跑。
别说他没想到,彭希之前也没想到自己会走到这一步,可是他没了办法,光明正大的事他现
换句话说,他现
他还年轻,不甘心就如此消沉下去,还是想有所作为的,他相信凭自己的能力不管走哪条路,都不会寂寂无为。
只要这条路走通了,照样是种生存方式,找某些人算起帐来也方便了,是条快意恩仇的路,到时候有仇报仇,血债血偿,连本带利的找回来!
倒下前的周氏生意做的也不小,如同之前的巫氏、曲氏和裴氏一般,生意做的大了,五花八门的人免不了有所接触,一些路子他彭希也能找到一点,只是以前不敢接触,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而已,免得招麻烦,现
“既然是不相信我们,那就再等等吧。”彭希叹了声。
……
仙都,一座云雾缥缈的山头,巍峨宫殿一座。
可以这样一概而论,占山而住的屋宇,都是所谓的神宫。
此处神宫,门额上书四个大字监天神宫。
监天神宫,督查诸界,对诸界神仙行监督之职,无处置权,
一道人影从仙宫方向飞掠而至,来者瘦高身段,三缕长须,气度威严,一身位列仙班的锦绣乾坤袍,身上光华一闪,直接通融了防护大阵而过,门口守卫当即拱手拜见,“神监。”
此人正是监天神宫当代的主事人,楚鸣皇!
面对众人行礼,楚鸣皇只是略挥手示意免礼,便大步进了神宫。
过了场面上的公务区,一入内宅,已有一女仙官闻讯而出迎候,名叫流年,乃是楚鸣皇身边的书记文官。
流年提宽袖而欠身,“神监。”
楚鸣皇嗯了声,从她身边走过。
流年立马转身跟上,问了声,“神监仙宫归来,不知娘娘可好?”
她本是仙后娘娘身边的侍女,仙后娘娘见她能办事,便赏了她一官半职,配到了楚鸣皇身边帮衬。
也就是说,楚鸣皇也是仙后娘娘的人,这监天神宫的权限范围掌控
“娘娘安好。”楚鸣皇回了句。
两人进了内堂,楚鸣皇
楚鸣皇面无表情道“娘娘说,幻境那边陛下自有打算,再怎么乱也自有其道理,让我们回避,不要沾染,娘娘未准。”
流年哦了声,放下茶盏后,又凭空抓了只金属匣子出来,放
她施法
楚鸣皇拿了簿本到手翻看,一页页翻过,翻到最后一页却愣住了,盯着上面的内容嘀咕了一声,“罗康安…”
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盯着那一页不放,流年近前到他身侧,伸头看了眼,明白了他
楚鸣皇摇了摇头,“谈不上认识,觉得这名字眼熟,听你这么一说想起来了,竞标的直播我也看到过,就是那个带了个仙子进巨灵神驾驶舱瞎搞的家伙吧。”
流年抿嘴笑道“神监没说错,就是他。也幸亏了这歪名,不然神监又岂能记住这区区的罗康安,看来还真是扬名了,估计整个仙界是无人不知了。”
楚鸣皇哼了声,“碍眼污名!我说怎么眼熟。这么个人,谁会花十亿珠取他性命?”
流年道“联系暗阁的人给的是不记名的十亿珠钱票,钱庄那边不问是谁,见票给钱,不好查,要查吗?”
楚鸣皇沉默了一阵,“这人,我若没记错的话,是那个秦氏的副会长吧?不是说进了幻界吗?秦氏三十亿悬赏闹得沸沸扬扬,这人进了幻界,已然是危险,怎么还会有人追加十亿珠取他性命?”
流年“必然是有不为人知的缘由。”
楚鸣皇“那就查一下吧…不记名钱票,见票给钱,也就是说,事成之后,联系的人不会再露面了,不好查。”
流年“毕竟是十亿珠,若是拒接的话,总得有人来回钱票,这单要拒接吗?”
楚鸣皇又是一阵沉默,合上了薄簿,放回了托盘里,徐徐道“暗阁做的是信誉,无非必要的特殊情况…按规矩办吧。”
“好!”流年了托盘而去。
楚鸣皇也慢慢起身了,走到了门外的屋檐下,负手望天,良久之后嘀咕了一句,“进了幻境…罗康安呐罗康安,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到底
……
青园,白贵人又貌似费力的爬上了高阁,见到案后端坐仙风道骨般的梅青崖,又走到对面坐下了,然后又费力的伸手,要帮梅青崖斟茶倒水。
梅青崖手中拂尘伸出,挡了她的手,“不用了。”
白贵人又笑嘻嘻着客气了两句,她似乎有意找乐子。
两人每次见面都这样,一个要做,一个不让做。
只好作罢的白贵人笑道“说吧,什么事,你来肯定有事问。”
梅青崖“幻境那边,有几位爷的人进去吗?”
白贵人“牵涉到第八代巨灵神的秘密,自然是忍不住,五爷那边有动静,看样子是有人混进去了。九爷那边没反应。至于十三爷那边,还是老样子,死气沉沉,一蹶不振似的,有没有动静我们也搞不清楚。我说,十三爷真有可能不
“也许吧。”梅青崖叹了声,又皱眉“十三爷一向跟我们生分,就不说他了,九爷究竟是怎么回事,做小跟班做上瘾了不成?”
白贵人“不显山,不露水的,我也搞不懂啊,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