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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冲动(第1/2页)

“”

江淮把手抽出来“不用, 我周六打。格格党小说”

薄渐问“周六你不写作业么”

“不写。”

薄渐轻叹“我以为你已经准备要好好学习了。”

江淮瞥他“你想多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好好学习”薄渐偏过头, 看着江淮说,“还有两周又期中考试了。”

江淮皱了皱眉,不太耐烦地撑地站了起来。他扑了扑裤子蹭上的灰,懒得多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他“啧”一声说,“我考二百分, 也碍不着你考年级第一。”

薄渐仰头“我们不是朋友么”

江淮怔了下,神色有点古怪。

薄渐轻声说“你

他问“打抑制剂,你不疼么”

江淮盯着薄渐,没有说话。

“既然是朋友, ”薄渐敛下目光, 垂眼道,“我借你临时标记你以后别打抑制剂了,好好学习不好么”

薄渐天生一张欺诈性极强的脸。他并非长了张让人觉得亲和的脸, 恰恰相反, 这副相貌只让人觉得疏远,即使神态文雅,依旧带着点生冷意味的公正

所以会让人觉得他这种人不屑于撒谎。

一般来说, 标记期期间的信息素影响是双向的,但薄主席的神情让江淮看不出标记期有“双向性”这个特点。

好像龌龊的心思都是他的, 薄主席满心满意只有“一带一路,共同富裕”的学习方针。

江淮有点烦躁不, 他很烦躁。

他盯了薄渐半晌, 薄渐神情不变“怎么了”

江淮蹲

薄渐只稍稍挑了挑眉头“是么”

江淮嗤了声,目光和语气都是冷的“以后别再和我提标记的事。”

薄渐问“如果我提了呢”

“那我就全当你

薄渐轻轻吐出两个字“比如”

许久,江淮问“薄渐,你是不怕死是吗”

薄渐微微偏头,望着他,抬手捏了捏江淮垂弯

像挑衅。挑衅江淮你能做什么

你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敢做,胆小鬼。

江淮盯他半晌,猛地揪起了薄渐的衣领。

薄渐面色不变,只轻轻拂了拂江淮揪他衣领的手,轻飘飘道“我不打”

他瞳孔微缩。

江淮的手还揪

江淮另一只手推住他肩膀,薄渐任江淮推

唇齿撞

但江淮没有更进一步,只胡乱亲了几下就松了下来。

薄渐低眼望着江淮。江淮压抑地喘着气,唇角撞得

他碾重了“就”的音。

江淮盯着他,瞳仁极黑。

江淮没有说话,只又把薄渐拉向他。

舌尖撞

江淮把眼睛闭上了,或者逃避现实似的,不想看见薄渐的脸。

眼睑不住地

薄渐感觉手心出满了汗,松下了江淮的手,搭

他搂住江淮的腰。江淮的肩膀磕

天台风很大。薄渐的外套早掉

江淮嗅到了薄渐的信息素。紧密地侵入,锋利地裹住,越冷,头脑就越烫。江淮几乎无法清楚地分辨出他嗅见的信息素是从薄渐身上来的,还是从自己身上来的,就好像他身上已经沾满了薄渐信息素的味道。

松开薄渐的时候,江淮头脑出现了几秒钟的短暂空白。

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刚刚拉薄渐和他接了个吻。

但为什么要接吻

操。

江淮后背抵着水泥地,大脑空白,

薄渐跪着,他躺着。

薄渐先松开了他。

江淮静了。薄渐睫毛低垂,许久,他微哑道“江淮,你亲我。”

“嗯。”江淮喉结从上往下滚动。

他问“恶心么”

薄渐像

“我亲你,你恶心么”

薄渐这次没有回答。他埋头下来,鼻尖蹭了蹭江淮的脖颈,轻声问“江淮,你是不是喜欢我”

信息素凶猛而冰冷地涌过来。明明是冷的,却让人头脑

“没,不喜欢。”江淮说。

薄渐动作停了停“不喜欢还亲我”

江淮一直有个十分清晰的逻辑链。

就是做了a了,为什么不更进一步把b也一起做了呢,做了b了,再把c也做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般这种情况统称为上头。

江淮自暴自弃地偷偷握了握薄主席的手“

“你现

江淮没什么表情“我是

但现

江淮皱起眉,推了推薄渐肩膀。他折起膝盖,稍稍侧身想把腿都并到一边去“你让让,我先”江淮停顿了下。

薄渐轻轻吸了口气,按住江淮的膝盖“你别动。”

“哦。”

江淮弯腰扑了扑裤子上的灰。

薄渐屈腿坐

两个人一个坐

江淮也不是十分清楚,他是怎么进到这么尴尬的一个境地里的。其实这种尴尬十分正常,一般上头干完一件匪夷所思的事,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场的时候,都会出现这种一言难的尴尬。

江淮现

薄渐神态平常,好像是来天台看风景的。

他只向江淮的方向觑了一眼。江淮的耳廓从接吻开始就一直是红的,现

是江淮先起身,薄渐望了过去。

江淮走过去,

但当他开口,江淮先沉默了几秒,然后“肚子疼,我先去上厕所了。”

“哦。”薄主席若无其事地起身,穿回校服外套,拉好拉链,微地一笑,“正好我也想上厕所。”

不出意料,今天还没放学,江淮就被老林叫过去了。

但听上去只是德育主任向林飞反应了一下状况,没去查监控,也没描述得太严重。老林气愤又恨铁不成钢地问“下午体育课不好好上课,你去东楼窜什么让主任给逮住了吧”

江淮低头认错“老师,我错了。”

“认错有什么用这次错了,下次还犯”老林呵斥。

“没,肯定没下次了。”

老林没放过江淮“我听主任说你们是两个人除了你还有谁

林飞没把江淮叫办公室去,就

薄渐从后门进来,看了眼江淮。从天台下来,江淮没再找他说过话,他也没找江淮说过话。

江淮眼皮也没抬“没,不是咱班的我不知道他哪个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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