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曾见过一面,有些印象,应该是个温柔照顾兄长的姑娘。之后就没再见过了,毕竟萧函现
这会连个侍婢都不
她秀美的脸颊上还隐有泪痕,眼圈也是红了。顾苒心里有些窘迫,连忙用手帕擦了擦眼角,又对萧函微微行了一礼,勉强露出笑容,低言道,“让萧公子见笑了。”
萧函平静道,“不知顾小姐
顾苒望见面前温雅少年,眼眸宛如一汪清亮的泉水,又十分沉静莫名让人觉得轻松。
不知是心事重重压得她难受,还是因为祖母的重视,长兄对眼前人的钦佩,让她忍不住向萧函半询问半倾诉道,“萧公子,若是当初父亲将我许给了安王,是不是国公府就不会沦落至此了”
“父亲还有二哥他们,也就不会死无全尸了”话至此时顾苒泪盈于睫,语声哽咽。
顾苒虽是闺中少女,但国公府
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不禁令她钻入牛角尖,至亲的丧命,还有家族的覆灭存亡,都足以压得顾苒喘不过气来。
萧函叹了一声,“这事与你并无多大干系。”
萧函不止是随口安慰她一句,糊弄糊弄这个养
不管是安王的求娶意
萧函也不担心她知道了这些会不会外泄,就算再单纯顾苒也是心培养出来的国公府千金,知道利弊重要性。
而且萧函也不觉得她明白这些事有什么不好。
顾苒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些朝堂国家大事,父兄从不会和她说这个,祖母和母亲也只让她学诗书绣花管家。初听时是有些晦涩难懂,弯弯绕绕明枪暗箭的心思太多,又涉及文武相争、夺嫡、军权等等。但萧公子声音不紧不慢,如春风涓流般,讲道理也是由浅入深。顾苒也渐渐明白了其中机谋。
听完后,顾苒的神色也轻松了许多,
既佩服对方的才华,又为对方的温柔善意肯为给她说这些甚至耽误工夫而微微动容。
“多谢萧公子教我。”
萧函摆了摆手,听着有侍女过来的脚步声,便转身离开了,也就没有注意到少女凝望着他背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