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回来, 陆父陆母自然高兴,陆母拉着她问了许多,
陆父问的就多是医术上的事了,关于小郡王的问题不便透露,但太妃的头疾诊治, 萧函细细与陆父详谈了一番, 包括她如何施针, 陆家医书上那门针灸术是妙,但也不可能照本宣科, 还是要根据病情轻重,新疾宿疾, 病人老弱做出一定调整, 制定施针方案,而这些都是丰富的病例经验。
陆父微微颔首,冲女儿露出笑容, “你将你说的那些都可记
那本陆家传承的医术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还需靠每代传人不断完善补充各种病例经验。
萧函还对陆父陆母说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京城那边传来圣旨, 过几日太妃就要启程去京了。她认真道, “我正
陆父陆母都有些惊讶迟疑,去京城这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
哪怕舍不得女儿,但这事上,陆母也是听陆父的。
萧函又道了一句,“太妃和小郡王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这一句话,立刻令陆父陆母脑补了许多,想想女儿正
陆父顿时就紧张起来了,揪着胡子,想了许久,重重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待我和你娘这两日拾拾,和你一起上路。”
女儿为太妃娘娘那样的贵人诊治,还是令他们放心不下,
见陆父答应后,萧函心里也放下了心。
事实上走到这一步,让陆父陆母和她离开蜀州,这才是萧函真正的目的,她
哪怕瞒住了她是魔教教主叶青琼之女的身份消息,也保不准哪天有个无视法纪的武林高手到蜀州这来折腾了。陆父陆母都是不会武功的平民百姓,遇到危险也是被殃及的下场。命只有一条,有任务
她就不信还有江湖人士敢到天子脚下京师重地随便动手杀人,这个世界的武林也没有猖獗强势到这种地步。
有定安郡王府的情面,哪怕初到京城也能有一定根基,日后安安稳稳开个医馆也不成问题。
“郡王府的诊金不菲,完全够我们
她说的倒也不是假话,太妃和小郡王是有这个意思,但只是提出而已,毕竟他们现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萧函本就存着这个目的。
以她扮演的人设总不好
陆父陆母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宣扬他们要走的事,知道事关贵人,他们本来也是低调的人,给两个学徒伙计结了笔丰厚的工钱,又推荐他们去别的医馆,家里的小宅子和医馆也不必卖,萧函拿出了郡王府给她的一部分诊金,便说服了陆父陆母。
萧函现
陆母准备着带上路行李衣物,陆父则是整理着他的药箱书籍等东西,想要
“陆大夫回来了啊。”
“这阵子没瞧见陆大夫,是上哪去了啊”
陆沅芷一去就是十来日,听传言是去给贵人看病了,人家还是抬着轿子过来接的,不免好奇询问了些,七嘴八舌的。
“正好我最近有些咳嗽,陆大夫你为我看看。”
“别问了,免得耽搁陆大夫看病。”
萧函笑着一一回应了,来看病的也来者不拒。
萧函早与太妃请了三四日的假,太妃也知道她是想带上家人的,自然宽宥了许多,那几个侍卫守
次日清晨,萧函早早地打开了医馆的门,却见一人等
萧函愣了愣,然后冲她微微展颜一笑,“这位夫人,您是来看病的吗”
叶青琼的亲信早已打探到了女儿就
想想上一次见女儿时,她还小小的,软软的依偎
舐犊情深,若非真的是走投无路,她又怎么会将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抛下,寄养
得知女儿不
薛小七贪财怕死,投机取巧,她不曾嫌弃半分,因为叶青琼认为是自己弄丢了女儿,害她
现
叶青琼做了十多年的魔教教主,说尚有仁慈良善之心,那是假的,她孑然一身活
不知不觉间,注视了许久。听到萧函那句话才回过神来,叶青琼忍住心中的酸涩,点了点头。
她自然不是来看什么病的,只是想着与女儿多相处一会儿吧。这样想着的叶青琼依旧很配合地将手腕放
叶青琼却是毫不
直到萧函的声音响起,“夫人可是习武之人”
叶青琼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到萧函眉头微蹙,神情略带严肃道,“夫人所习武学怕是有所缺陷吧。”
之前
原身的三个心愿,萧函差不多完成了一半,将陆父陆母带到京城安居,便是保护了他们的平安,
做一个悬壶济世的大夫也已经
最后一个心愿,阻止叶青琼被薛小七蒙骗害死。
叶青琼若是重生的,那么这次任务一半就没了意义。连萧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许可以庆幸的是,至少不用担心女主薛小七冒充身份欺骗叶青琼了。
萧函想起那夜云来客栈薛小七被魔教的人掳去,叶青琼又找到了陆家医馆,那极大概率的结果便是薛小七落入重生的叶青琼手中了。与其担心她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了,倒不如让薛小七自求多福了。
萧函对她也没半点同情之心,虽说薛小七这一世还没有机会害人,但叶青琼重生,一饮一啄,自有天数。
反而现
她暂时还没什么想法掺和到这个世界的江湖中去。是正是邪,倒不如说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便有争斗。江湖看似肆意纵横,实则门户出身之见更深。
好比原身,便是她心底纯良,一生治病救人无数,但一旦人人知道她是魔教教主的女儿,又有几个人能不带偏见地看待她,除非她的名声功绩远远超过了这层身份。只是陆沅芷不懂这个江湖,她也适应不了这种视律法如无物的江湖。
萧函回忆着原身的想法,面上一派从容地为叶青琼把脉。穿越以来她已经适应了作为一名医者大夫的生活,同时也将她的见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