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
等到回府后,张三夫人才让丫鬟打开了箱子,竟然都是价值千金的水晶云母和琉璃玳瑁,珠翠宝石等更是不计其数,满满当当的,别说旁边没见过世面的丫鬟仆从,就是张三夫人心中震撼不已,再次对长公主府的富庶阔绰,有了新的认识。
张三夫人忽然一哂笑,她本还有些惋惜萧姑娘流落
现
张三夫人摇了摇头,挑拣出几样送给老夫人和主持中馈的大嫂,其他的她准备都起来留作给女儿的嫁妆,有长公主赏赐之物,日后嫁到婆家,也会更有脸面些。
萧函对起居什么的并不怎么挑剔,选中清漪院也只是因为它显得清净而已,院内掩映着花木疏影,琴室书房一应俱全,庭中几丛菊葵幽放,数株芭蕉滴绿。
书房桌上还有雪白的宣纸,笔墨砚台。
她不喜欢有人伺候,便将仆婢都散了出去,除非有吩咐才会叫他们。
萧函轻轻拨动琴弦,穿越多世,她所会的东西,连自己都记不大清了,随意素手弹了半曲。
琴音渺渺,幽幽清韵。
“原来小妹还会抚琴。”
进来的年轻男子姿容隽秀,风仪清雅,正是萧函的长兄赵怀庭,他嘴角微弯,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你若喜欢抚琴,我那里还有一柄鹤琴,让人送来给你。”
萧函刚想婉拒,这琴送给她还不方便带着走呢。
赵怀庭却又笑道,“也算是替你二哥向你道个歉。”
“你二哥没什么坏心,约是
毕竟是自家人,小妹好不容易归来,若是心思敏感些,难免会受伤,以为言蹊不喜她,不愿意认她。
萧函不以为然,笑眯眯道,“我见识的人多了,不会与二哥计较的。”
她如何看不出赵言蹊昨日那打量审视的态度,不过她的那番说辞的确存
但凡认真观察下来的人都能瞧出不对劲来。
赵怀庭也看的出来,小妹说这话是真心不作伪的,是真不将她二哥的猜疑当回事,甚至于她的性情便是豁达淡然之辈。
这也是赵怀庭想象不到的。
自泸州的消息传来后,父亲的态度就表明了有可能是真的小妹。
他也曾心生好奇想过,他的小妹赵盈欢,流落
好的坏的,他都想过。
可偏偏待小妹认回来了,完全不
想到萧函提及的那位养母,而她数年前就开始继承家业,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令她的气度丝毫不输于其他男子,赵怀庭稍稍释然。
只是这事也不知是好是坏,小妹流落
赵怀庭也算了解长公主的性格,他打量了此处屋内庭院一圈,“这清漪院还是偏僻了些,母亲应该会快吩咐下人将你的住处拾出来。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同父亲母亲说,我也会时常回来。”
萧函微微一笑,“不必这么麻烦了,我
赵怀庭听了却是皱眉,便是再随意简朴,小妹怎么说也是侯府郡主,身边总不可能连个伺候的侍女都没有。小妹刚回来没两天,许是还不大适应公主府的生活,他也没多想,只温声宽慰道,“府里的老人许多都早早被遣散了,若是你用的不习惯,还可以再慢慢挑。”
萧函没有再就这点小事与赵怀庭说什么,只是听他提及府中旧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邵嬷嬷可还
当年她被人掳走,邵嬷嬷说不定还要背上护住不力的罪名,受到卫国侯和长公主的迁怒。
赵怀庭微微愣住,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很快回答了萧函的问题,“邵嬷嬷当年没有照顾好你,但父亲念及她是太后娘娘送来的,也没有重罚她,只是没有再留她
他望着萧函的眼神也越
赵怀庭又
萧函只聊起她
赵怀庭本是对妹妹想多了解一些,增进感情的,但聊着聊着,也不禁被萧函叙述的那些多姿多的游历之旅所吸引。甚至有些羡慕起了她的自由自
他是卫国侯世子,承袭爵位,弱冠之年已经
但他很快又惊讶于萧函一孤身弱女子,居然走了这么多地方,若是遇上歹人还有别的危险可如何是好。
萧函笑了笑,解释道,“我五岁时便拜了一位老师,教我剑术武艺,还有其他东西。”
至于其他东西是什么,就不必多说了。
赵怀庭
若被长公主听了,只怕更心疼怜惜,自己金尊玉贵的女儿要学粗野武人的功夫。他对母亲的喜好还是知晓一二的,即便是给他定下的婚事,礼部尚书的嫡出千金,端庄娴雅,温婉柔善,又比如戚灵嫣。
萧函的笑容略淡了淡,那双生的极好的眼睛仿佛看透人心参悟世情一般,“有些事,总不会如人意的。”,,大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