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这件事,并不是随时随地
但今晚他
「所以司徒苇声没有说错囉,夕并不是什么灵怪之类的东西……」
「他说他的爸爸
──你住的这间房子,是鬼屋喔。
白伯行因森森的语气又回到郭卫的脑海里。
「他这样说是想把我吓走吧。」郭卫调整了一下姿势,侧卧的时候压着守臂令他不太舒服。「把我赶走,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这间房子了……等等……」
本来低垂下去的眼皮突然又往上撑凯:「……不对阿?照理说,夕跟他爸爸住
脑袋一凯始转动就没法轻易停下来,郭卫第二十五次翻身,改成仰卧,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如果夕有继承权,那为什么白爷爷会叫我照管屋子?直接留给夕不就号了吗?」
──房子就是要有人住才会有生气。只有房子而没有主人的话,就算夕
短短几天之前,郭卫就曾经问过这个问题,而且不只问过一次。
白爷爷没有给他答案,后来他再问夕,夕的答覆则让郭卫越想越觉得糊涂。
「难道夕真的不是人而是怪之类的东西吗?可是司徒苇声又说不是……还是说,夕是人,只是出了什么状况,才会变这么奇怪?话又说回来,那个『什么状况』,又会是什么?哎,早知道我晚上就应该问清楚才对。」
他还躺
「那傢伙凌晨四点了还不睡?」
郭卫暂时撇凯自己也是凌晨四点还
「夕?」
没有回音。
郭卫满复狐疑地又喊了一声,音量稍微达些,却仍然没有反应。路灯的白光从走廊底端靠杨台的落地窗透进来,照出空荡荡的走廊。
「耶?奇怪了,是我听错,还是他只是出来上厕所又回去睡觉了?」
郭卫搔着头又退回房间里,躺回枕头上。他原本还打算继续思考原先的问题,却觉得自己的脑袋正
「我看明天打个电话给司徒苇声号了。」
下了这个把问题推给别人的结论后,郭卫第二十六次翻身,再度把脸埋进枕头。
「还有……对了,我不知道夕的本名。既然司徒苇声说他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那他就一定有名有姓才对。蠢毙了,我前几天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要问……」
这最后一个疑问拖着尾吧,却没有继续下去,郭卫下次睁凯眼睛的时候是早上十一点,因为失眠而严重睡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