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
没有了桎梏,许枝一秒躺了下去,中途没有丝毫的停顿。
“不是,我没打扰她,我就问问。”
男人还要辩解什么,一回头,惊呼一声,“卧槽,她人哦,
他低下头,看见许枝额上如雨下般淌过的汗,到嘴边的话忽然间就咽了回去。
她闭着眼睛,四肢因为过度运动过后有些
“刚来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老班长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刚才那个说要和她比射击的男人领走了,不再打扰她。
短暂的休息时间以后,是没有头的训练。
每一项体能训练,都仿佛将她给榨,丝毫不剩。
不过好
至于其他,也大都差不多,最多是改变了形式,但训练目的基本一致。
训练一段时间以后,许枝遇到了新的训练项目。
一行人负重跑了五公里以后,到了一个无人的沙地,其中有个几米的人造小山坡,陡峭非常。
教官讲了一遍训练内容,而后一行人排队上了山坡。
许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看见前面的人一个个从山坡上滑了下去。
排
许枝走上前时,垂下眼望了望脚底下的沙地。
这个坡度与高度,虽不至于使人受伤,但当近距离往下看时,很容易让人望而生畏。
许枝犹豫了一秒。
她没来得及犹豫第二秒就被教官一脚踹了下去。
她毫无防备地朝前滚去,整个人失去重心与平衡,从山坡上摔了下去,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下落速度又极快,不到几秒,她便滚落到地上。
她落地时有两秒的窒闷感,而后才艰难地从沙子里爬起来,跟上前面战友的步伐。
而后
雨水冲刷着身体,泥水随着动作飞溅,眼前视线一片模糊。
许枝几乎看不清教官的身影。
冷、累、饿。
许枝努力眨了眨眼睛,试图辨清教官的身影。
一阵风刮过,雨势渐大。
许枝再难辨清什么,只好徒劳地回眼,等待着下一条命令。
训练、训练、训练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许枝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总是好了又有新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体能也
老班长说的没错,习惯了就好了。
而随着训练进行,没过多久,许枝的射击天赋也渐渐崭露头角。
说要和她比赛的男人
狙击手集训时,对枪支的训练明显更具针对性,体能训练虽然仍然有,但经历过特种部队的训练法,许枝到没有感到多难熬。
一次训练途中,班长提了一大袋东西来,“明天有一个特训,两天两夜的专注目标训练。”
“这是上面
有人被这话逗笑了,“什么意思是说咱们训练营还特别人性化是不可以自己挑心仪的榨菜”
“也可以这么说。”
许枝是最后去挑的。
剩下的口味已经不多,她正打算随便拿时,注意到了其中一个包装上写着太阳牌榨菜。
太阳牌
“”
她不知怎么,竟然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谁了。
只是一个字相同而已。
许枝想。
而且如果吃带有他名字里一个字的牌子的榨菜,不是很奇怪吗
这太奇怪了。
嗯。
太奇怪了。
许枝捏着太阳牌榨菜,揣进了手心里。
隔天早上很早,众人到了训练地点,每个人都会被安排一个目标。
两天两夜不休息,保持高度集中力瞄准目标,无论什么时候命令下达,都要
许枝趴
她放慢了呼吸,开始长久地注视着目标。
她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
她撕开了太阳牌榨菜,含
耳机里始终没有响起命令。
她便一直盯紧了目标。
到了夜里,就要难熬许多了,甚至有那么半个小时里,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思绪已经不受控制地模糊起来,她知道自己的反应一定变慢了,因为她很困,很想睡。
于是她摸出了坚果来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甚至还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和手指,但无济于事。
不过好
天色从昏暗再到大亮,许枝都没有听到命令。
她保持着体力,长久地盯住目标。
大约
想来是有人被下达命令了。
许枝稍微提起了心神,等待命令的到来。
然而一直没有来。
她听到了许多声枪响,却独独没有听到自己耳机里下达的命令。
她只好继续守
直到第三天快要天明时,她听到了耳机里的命令,几乎是瞬间,肌肉形成条件反射,比她所以为的还要迅速且敏捷地开了枪。
这道最后的枪响,昭示着这次特训的结束。
众人回去以后睡了个昏天黑地。
没过多久,狙击手集训进行考核,许枝以第一名的成绩结束了训练。
回到原部队以后,部队给许枝配备了狙击步枪。
从此她只受营指挥官直接指挥。
许枝仍旧如往常一般训练着。
她经久不变地瞄准,感受着子弹出膛的后座里,听着耳边巨大的回响。
再后来,她
也就是
突击队的名额自然是少之又少,人人都想要去。
许枝还没来得及报名,就已经被连长叫过去了。
她是被钦定的人选,不用和人竞争。
许枝去猎豹试训时便已经知道淘汰率很高这件事。
她极有可能会被刷下去,只是不知道她的射击成绩能给她带来几分额外分。
试训途中,她虽力,却也渐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薄弱项。
她的力量始终不足够,体能虽然已经不再拖后腿,但她的力量仍然不够看。
休息的时候,她望着地面上的影子,思考关于力量究竟该如何训练。
“许枝。”
听到有人喊她,她回思绪,抬起眼。
不远处,班长正朝她走过来,手里提着护具。
“班长。”许枝喊了一声,起了身。
班长将手里的护具递给她,“陪我练会儿”
许枝微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