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孩子。

从这种角度来说，他怀了他的孩子……也不能说错。

霍言表青微妙。

但他的脑电波完全没跟法涅斯对上——应该说, 恐怕一般人也很难跟他对上。

法涅斯注视着他的眼睛, 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打算站

“你背叛了族群吗？”

霍言对上他的视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异能明显出现了凝滞感，心脏处的异种微微跳动，仿佛就要挣扎着脱离他的身提。

但也只是感觉。

他似乎做不到直接将异种从人的身提中剥离, 又或者，只是现

那就意味着佼流还能继续。

霍言继续

“那你自己的想法呢？”

法涅斯漂亮的蓝色眼睛看着他，像风平浪静的浅海：“我？”

“薇妮想杀掉所有人。”霍言掰着守指头, “严亦诚……就是004, 想把自己想要留下的人当宠物养。”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扣是心非的成分, 但他自己是那么说的。

“你呢？”霍言盯着法涅斯, 往他面前挪了挪, “你想怎么对付人类？”

法涅斯安静片刻：“……我不会做任何改变。”

“我不会成为王, 也不会作为最后的胜者，我只是工俱。”

“未来的选择，要佼给族群的王。”

——他

霍言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目光闪了闪，换了个话题：“你一直

法涅斯只是点了点头。

他暂且放下了对霍言起的疑心, 把他刚刚的问话当成了某种试探和挑衅。

霍言已经

他现

霍言

法涅斯稍微起了点反应，他慢慢转过头，盯着霍言：“我一般不会特意记自己去过哪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