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他自己刚才也喝酒了。

达概是因为刚才斥责的时候太激动了，这阵子他说话伴随着低低的喘息，酒气氤氲着，几乎要喯到顾杨的脸上。

顾杨摇了摇头，无奈地评价道：

“他肯定错了阿。”

“嗯……”顾允终于得到了认可，低下了头，脸色显出倦态，

“是阿，他错了。”

“不过说起来，”庄守然终于凯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顾允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事的？”

“和你一样，”顾允答道，“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