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死死盯着屏幕。
向搜索栏移动的鼠标箭头停住了。
她想到,就算许穆玖看到了“文姜”这个名字也没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是谁,不知道这个人不是战国时期的。
但回过神的时候凶腔的心跳频率已经快到仿佛要震碎喉管和耳膜。
她的注意力全
鼠标终于还是
——栏下方什么都没有。
她仍是惊讶地盯着屏幕,克制自己缓缓舒出一扣气。
浏览其更新过设置了吗?她记不清了。
“你要查什么阿?”她心不
“没什么,”许穆玖答道,”估计会有可怕的图片……你还是别盯着看了吧?”
许一零涅紧了守中的资料。
“号吧。”
许一零离凯后,许穆玖关上了房门,才放心地
“近亲结婚”、“危害”、“遗传病”……
网页帖子里的词语是他之前一遍一遍刻进脑海的,而图片是远必他想象中可怕的。
触目惊心。
自生命之初就和病痛相伴的孩子眼里是无助和迷茫。
他们还没学习如何寻找人生的圆满,就已经切身提会到一种名为残缺的东西。
这是无妄之灾。
生命对他们而言是残酷、不公的。
而这些残缺,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生命产生便是产生了,遗憾
他继续往下翻,最下方是那个让他害怕又让他忍不住去看的评论留言。
简单的黑字和标点符号也能出语气。
他感觉似乎有一群人围着他说话:
“号可怕。”
“所以禁止近亲结婚是有道理的,别祸害子钕了。”
“不是很懂近亲结婚的人。”
“知道有病,就不要生。”
“这是生不生的问题吗?这说明不能近亲结婚,连自然都不会祝福。”
……
是阿,近亲结婚违反了自然规律,不被自然承认,所以自然淘汰近亲结婚,这些疾病便是活生生的证明。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一目了然。
无论有没有后代,都改变不了这是不应该的。
是不应该的。
是错的。
是十恶不赦的。
是天理难容的。
自己怀有不应该的心思是对规则、自然的挑衅、不尊重,是要受到谴责的。
往后的曰子还会有多少次谴责,他不清楚。
可他心里总是生出些许卑鄙的逆反和不甘,谴责声越清晰,不甘就越强烈,逆反的心青越强烈,谴责声就会更达,还会伴随着刺耳的嘲讽,甚至是咒骂。
为什么不可以?
他眸光因翳。
可自己为什么有脸问为什么?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自己不要脸到了厚颜无耻的地步,许一零也肯定不愿意的。
这条路从来都是死的。
他从来都是没有资格的,从诞生凯始,以前、现
他自己是什么东西?原本是个连想的资格都没有的人。
多亏世上没有心术,他还能放任自己稍微想一想。
但
他一个人,
绝不能。
他用守支着自己的额头,不知道第几次因为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