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多,但是对自己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啊,便宜耐操,又不扎眼,当前最好的选择了。
到了医院,从护士站走过的时候,雀斑小护士抬头看见姚远,顿时笑起来,说,“大学生你怎么才来啊!”
“我应该早点来嘛”姚远笑道。
雀斑小护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己脸红了,指着电话解释说,“不是!你误会了!是有人打电话找你!是一个叫高健的!”
姚远一愣,控制着内心的激动绕过台子走过来,说,“我能回个电话吗”
雀斑小护士左右看了看,迅速拉开抽屉取出钥匙打开锁着电话机的盒子,低声说,“你快打,还没打过电话,摁回拨键就能打回去。”
“好。”
姚远微微调整了呼吸,拿起话题摁下了回拨键,喝粥还是吃饭就看这一次了。
“我是姚远,是高行长吗”姚远淡淡地说。
高健说,“我是高健,小姚,你的款子批下来了,抽个时间过来办下后续的手续吧。”
“好,我看看下午有没有时间去一趟市里吧。”姚远淡淡地说,实际上心里激动得半死,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好,我下午在。对了,刚才打电话有个女同志说是医院的电话。”高健说。
姚远说,“我母亲在住院,我平时都守在这里。”
“这样啊,在哪个医院,我去看望一下老人家。”
“我今天过来就是办出院手续的,谢谢了高行长。”
“没什么大问题那就好,如果有需要随时和我联系,市里医院我认识人。”高健说。
“谢谢。”
挂了电话,姚远又向雀斑小护士道了谢,赶紧的到病房去接母亲走了。住院费姚丽昨天就结清了,张桂芳上午复查了一遍后,早早的就收拾好东西等着儿子来接。
选在今天出院是姚远的主意,因为他知道唐仁华和刘义堂已经在糖厂账本上动了手脚,如果在今天出院,张桂芳就缺了一个有力的不在场证据。相关部门今天已经开始收网了,张桂芳的嫌疑是站不住脚的。
而且,姚远在信里明确提醒王建国把重点放在财务科近期的往来账目上,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傻子都能查出犯罪分子来。
张桂芳坐上了大轿车,一直到回到家都晕乎乎的,儿子变了,原来闷葫芦一样的儿子变得会说话了,嘴跟吃了蜜一样甜,做事有条有理,还和领导的司机交了朋友。
她只能归结于儿子上大学后发生的变化。
因为贷款已经批下来,他决定提前回校,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坐着v3去找林威。林威正在车队里值班呢,被姚远生拉硬拽上车。
“狗日的,你们队长都被抓了,你还上个什么班!”姚远一脚踹过去。
林威缩在后座的角落里,顾不上对骂,诧异地看着姚远,“你怎么知道队长被抓了你看到了”
“我看到个屁!贪了厂里这么多钱,不抓他抓谁!”姚远得意地说。
林威看了看开车的余铁力,想说什么。
姚远没搭理他,抱着胳膊闭目养神起来。
眨眼到了农行,姚远带着林威来到高健的办公室,办完了后续的手续之后,高健把一张存折交给姚远,说,“七十万,随用随取,三个月后连本带息存上把存折交过来就行。”
“这么简单粗暴”姚远笑了笑,没拿存折,而是说,“都提出来吧,我拿着现金走。”
高健一愣,拿起存折,“也行。”
出门喊了嗓子叫了个人过来把存折递过去。
不一会儿,就有个职员提着个书包大小的帆布袋进来交给高健。
高健挥手让职员出去,把帆布袋递给姚远,“到时候还款的话,连本带息还现金,或者用本行的存折过来划转。”
“没问题。”
姚远看也不看,把帆布袋扔给林威。
林威吓得直接站起来,手里像是包了一块烧红的铁块,急得汗水都下来了。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姚远,狗日的阿远也不数一数!
七十万呐!
姚远和高健聊起来。
林威站不住了,走到一边去小心翼翼地打开帆布袋,顿时被一堆百元大钞给震得脑袋发晕了。竭力冷静下来后,他小心翼翼地数了起来。
这边,高健看见姚远面对巨款如此淡然,更加笃定姚远的神秘身份了。寻常人看到这么大一笔钱哪个不是眼睛发直眼珠子转不动。
“高行长,过段时间我要开个厂子,账户就开在你们银行,具体事我这位兄弟跑,一些不懂的地方还要多麻烦你。”姚远笑着说。
高健道,“小事小事,随时可以来找我。那我是不是要叫你姚厂长了”
“还是叫小姚吧。”姚远说。
“那我就托大了。”
握了握手,姚远走过去一脚踢过去,“一捆一万七十捆,你还一张一张数啊!走啦走啦!”
林威要发火,意识到有人在,朝高健笑了笑,连忙抱着帆布袋小跑着跟上姚远。
“阿远……”
“别说话!”姚远粗暴地打断。
林威强忍着心里的无数个为什么。
回到车上,到了码头仓库停下,姚远拿出一万块递给余铁力,道,“余大哥,车的事就麻烦你了,钱不够你再找我。”
“这是……”余铁力眼睛都直了。
“一捆一万!”后排的林威说。
余铁力吓了一跳,连忙递回来,“这个,这个不行,这个不行,这么多钱我可不敢拿。再说了,买车也用不了这么多。你拿着你拿着。”
姚远塞在余铁力手里,说,“我还没驾照呢,还有车的手续什么的,都要麻烦你帮忙办一下,这个钱不多的。真有多了,你给我找台成色新一点的不就行了。余大哥,别婆妈了啊!”
余铁力看着姚远,牙齿一咬,心一横,“行,那我先拿着,余下来多少钱我再还给你。”
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