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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不想遗憾(第1/2页)

权菲咬牙切齿,只能换好了衣服,跟着权衡出门。

她走的很慢,故意拖延时间,却被权衡抓住了另一只完好的手腕,强行拖走。

他的手掌很大,温度源源不断的传来。

权菲心头一颤,小脸下意识的红了起来。

夜色有些黑,他并未注意。

权菲暗骂自己没出息,只不过拉个手就脸红气喘,一点定力都没有。

很快到了附近的大超市,权菲也缓和过来,故意板着脸不给他好脸色。

权衡早已习惯,也没有多说什么。

权衡挑菜很认真,身为一个医生,专注养生之道。瓜果蔬菜必然是最新鲜的,买肉食之类的,甚至能从鸡肉的颜色,辨别出这鸡是怎么死的,死了几日,冷冻几日。&bp;&bp;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次性医用手套,在店员诧异的目光下,将一只鸡递了过去。

“菲菲,晚上吃这一只鸡。这一只鸡的死亡时间不超过4时,冷冻时间也才12个小时。相较来说很新鲜。”

“明天我早点去菜市场,那儿有新鲜的活鸡。近来流感来了,我也帮你好好挑挑。”权菲听到这些话,头皮发麻。

学医的都这么龟毛吗?&bp;&bp;这些鸡在她眼里明明都一个样子啊!

“我还要吃肉。”

“嗯,我帮你挑。”权衡来到猪肉摊,挑了一块新鲜的。

店员准备帮他切,但是权衡要自己操刀。

他垫了垫切肉的刀,道:“比手术刀钝了不少。”

“额……”

“这猪大腿上的肉,要按照肌理来解剖,熬汤的时候才不会破坏肉质鲜美。”“大哥……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认真,你不觉得别人都像是怪物一样看着你吗?”权菲捂着脸,凑过去在他耳边说道。

“你叫我大哥了。”

“额……我只是夸张的表达好不好?”

“我本来就是你哥,不需要夸张表达。”

“拜托,这是我要说的重点吗?”

“好了,去买点别的。看看有没有银耳,明早给你做银耳汤羹。”权菲只能认命的跟着,随后他买了很多东西。

“小伙子,我眼睛不好,这需要多少钱啊?”有个老奶奶拦住权衡问道。

“九块八,这条比较新鲜,那条鱼活不过三小时了。”

“好的好的,真是太感谢你了小伙子。这是你女朋友吧?还挺漂亮呢。”

老太太仔细朝前凑了凑,看清两人相貌。

“郎才女貌呢!”这话,敲打在权菲心头,让她的心脏都不自觉加快了速度。“她是我妹妹。”

“哦哦,原来是妹妹啊!”妹妹这两个字,将她刚刚激动的心,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是啊……她和权衡只是兄妹,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不了关系。

她不承认这个哥哥,难道他就不存在了。

她一直以来,都在自欺欺人罢了。

“怎么了?”权衡突然觉得她小手冰凉,不住摸了摸:“是不舒服吗?”“没有,我累了,回家吧。”

“买的东西够多了,该回去了。生鲜的东西放不长,要尽快吃掉。”随后权衡就带着她回去,大包小包都放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牵着她。她于心不,道:“给我一点吧,我有一只手是好的。”

“不用,有我在,不需要你辛苦做什么。”

权菲闻言,不住问道:“权衡,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你还会这么对我吗?会……对我这么好吗?”

“不要想那么多,你怎么可能不是我妹妹?”

“好吧……”妹妹喜欢上哥哥,这是世人所不容的。

就算再喜欢也要压抑,深埋于心。

深情即是一桩悲剧,必得以死来句读。两人回到家中,他将食材放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药酒。“这个药酒很管用,跌打损伤有神奇的功效,也能活络筋骨。我给你上点,等会我忙着做饭,怕顾不上你。”

“我可以说不吗?”

“你试试?”权衡挑眉说道。

权菲只好泄气。她伸出手,撕下膏药的时候,疼的直蹙眉。

权衡心疼,连忙吹吹。其实吹一吹根本不管用,他是学医的肯定知道。

但是他们小时候就是如此,她跌倒摔伤,或者和小伙伴打架,擦破了皮,权衡都是这样照顾她的。那个时候,她觉得这样最幸福了,每天都要去招惹那几个小混混,找机会和他们打一架。最后那几个混混再也没出现过,她以为把人打怕了,没想到是权衡教育了他们一顿,吓得他们转学了。

小时候,有哥哥的保护,她幸福的不得了。

现在还有哥哥的保护,她难受的要命。

哥哥两个字,就像是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给她上药的时候,动作很轻柔,生怕会弄疼她。

他微微低垂着脑袋,她窝在沙发上,和他距离靠的很近。

可以看到他细腻的皮肤,一点都不像常年跟在军队的样子,可能是医生比较会保养吧。权衡是个很精致有品位的男人,即便和一群大老粗在一起,也从不会被改变,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芙蓉一般。

虽然用这话比喻一个男人,感觉怪怪的,但事实的确如此。

他睫毛很长,像是帘子一般,细细密密的。

她还能看到他挺拔的鼻梁,菲薄的唇瓣。容颜俊朗,如月如星。

这要是搁在古代,必然是翩翩公子一个。

就这么堪称完美的男人,只是她的哥哥!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感情变了味,许是……他对她一如既往地好。许是她突然有一日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bp;&bp;许是她不想谈任何男友,更不希望他身边有亲密的女性朋友出现。

她还记得他第一次带女性朋友回来吃饭,说只是来家里学习,她为此嚎啕大哭了很久,对那个女孩很是敌视。随后她就任性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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