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的人一赶到的时候,居然所有的邪气一霎间就消散了,小白望着白洛房间的窗户一脸严肃。
“你怎么了,白。”小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事。”小白转过头来,“你去抓邪物,我去清空人类记忆。”
“去吧。”小黑点了点头,小白看着他消失在树林中叹了口气。
感觉有人压着自己,白洛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睛,睁开眼睛就看见楼诗灵横着睡在他们身上,居然把他肚子当成了枕头。
“呼。”他深呼一口气,坐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灵气用的太多还没缓过来,现在的他身子弱的很。
小白从门口飘了进来,看到他还醒着有些诧异,“怎么还不睡?”
白洛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小白的脸看,以前的小白脸还是有些血色的,今天却白的像张纸。
“看来你也耗费了不少灵力啊。”白洛轻笑一声,他伸手摸了摸楼诗灵的头。
小白没有回答他,将目光放在窗外,“最近不会再发生怪事了,你们好好在这玩。”小白凭空对着扬颐方向一抓,鬼令符就从扬颐的衣服里面飞到他的手中。
“你们同学记忆我都已经清洗过了,他们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了。”
“我们的不用洗吗?”
“这事你们还是记着吧,留个心眼。”小白看到外面天开始亮起来的时候摆了摆手,“回去了。”他话音未落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白洛小心的将楼诗灵身子弄正,看到旁边皇珊贝睡着还是死死的抱着扬颐无奈的摇摇头,他打开手机,已经是五点多了,感觉不到任何邪气之后他就放心的躺了下来,伸手将楼诗灵搂在怀中,也只有在楼诗灵睡着的时候他才敢那么做。
明明很累,但是他却睡不着,只是愣愣的看着怀中的楼诗灵出神,脑海中想到了她在病房里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起床了,快点,今天去城里了!”耳边是水丽山的嘶吼,楼诗灵前一秒还懵着的,一听到去城里立刻跳了起来。
“吵啥子嘛。”扬颐揉了揉眼睛,感觉到皇珊贝搂着自己的腰没好气的将他推了一把,“你这个大老爷们越来越没出息了!”扬颐本来就有起床气,皇珊贝刚刚让他气有地方撒。
楼诗灵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是抱着白洛睡的脸慢慢红了起来,立刻跳了起来,跑进了卫生间。
“慢点啊,小心伤口又撕开了。”夜逸凡坐起身,“今天是没事了吗?”
“小白说了,不会有事了。”
扬颐掀开窗帘,阳光照在他身上,忍不住眯了眯眼睛,“起来吧,去城里玩也挺好的。”
皇珊贝看到那么大太阳才敢放开扬颐,“没事就好哈哈哈。”
今天看起来同学们都很有精神,上了巴士以后他们五个人刚刚好坐在最后面一排,楼诗灵坐在窗边勾着背低着头。
夜逸凡叹了口气,将她的帽子拿了下来,楼诗灵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头发已经长出了了,脸上的伤也快好了,没有什么好自卑的。”夜逸凡说道。
楼诗灵低下头,半晌才小声的开口,“我习惯戴帽子了。”戴了帽子感觉与世界隔绝了一般,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了。
“今天带你去城里剪个好看的发型。”
白洛一言不发的看着楼诗灵,扬颐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学着点。”看到白洛犀利的眼神扫了过来,扬颐连忙闭上嘴。
皇珊贝就坐在另一头靠窗,看着他们一群人却不知道说什么话,垂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楼诗灵对着窗外出神,异常蓝的天,风吹在身上格外的舒适,一眼望过去群山叠翠,不少的山藏在云雾中。
“好好看,好想住在山里啊。”楼诗灵看着远处的山眼中带着向往。
“山里好啊,蚊子多。”扬颐的声音飘了过来,楼诗灵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倒是哦,会被蚊子咬死的。”
整个车里都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最后一排最活跃,女生的目光都齐齐的放在白洛身上,痴汉的拿起手机偷拍。
“啧啧,洛哥,摆好造型啊,别人给你拍照呢。”扬颐开口说道,白洛从夜逸凡手上将小萌的帽子拿了起来,“帽子借我下。”
楼诗灵愣了愣点了点头,忽的一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带帽子呢。”
“。。。”每次楼诗灵和白洛对话气氛就特别奇怪,夜逸凡夹在中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伸手摸了摸楼诗灵的头。
楼诗灵好奇的将头探出了窗户,夜逸凡吓了一跳,连忙将她拉了进来,“诶,我们现在在往上山去诶。”
往山路上去越来越陡,山路还很窄,刚刚只能开过一个巴士,转了个弯楼诗灵倒吸了一口气,整个巴士都是齐齐的一声吸气,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窗外看。
“好。。好高。”车上开始热闹起来,但是大家都坐着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动了动车就会掉下去。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看同学的反应忍不住笑出声,“同学们放心吧,我这条路开始开了好几年了。”
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一个急刹车,整个车上的同学全都屏住呼吸,虽然害怕,但还不忘发小视频到朋友圈。
“洛哥,那么高你敢不敢御物飞行啊。”扬颐突然开口问道,一脸兴奋的抓住了他的手臂,“我们今天晚上在御物玩好不好!”
白洛转头看了看窗外,眉头一挑,“这么高,你自己御物去。”昨天御物飞行离地面才还不到一米,御物飞行到山的高度他还是不敢的,灵气不足掉下来就挂了。
“咳咳,过会到了城里大家自由活动,但是不要乱跑,下午三点集合回寝室哦。”水丽山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了过来。
同学齐齐的应了一声,又是齐齐的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