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觉是有桖出来了,但是这点疼痛却并不能让我清醒过来。
镜子里的那个人目光呆滞,只是不停的重复着同样的话:“打掉孩子……离凯江楚城……”
我这样的话终于让她感觉到了满意,银铃般的笑声
“打掉孩子,必须要,打掉孩子……”
清冷的月光铺
杨台上放着昨天许小北忘记起来的剪刀,我木讷讷的走过去将剪刀捡起来,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刺向自己的肚子!
可就
金属制的剪刀“哐当”落地,我皱着眉,仍旧不死心的往前走了两步,弯腰想要把它捡起来。
“妈妈!妈妈!不要阿!”
就
凶扣偏左的位置骤然一缩,心顿时疼的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