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才对,也就是说还少了一个,“不对,还少一个。会不会是那个消失的?”
叶弛显然必我更早注意到这点,他沉吟道:“有可能。”
“那能知道这些树上的名字都是谁的吗?”只要能知道树上的名字是不是属于这些人的,那么就能知道最后那一个没有名字的,是不是消失的那个人。
但是叶弛摇了摇头,金属般的声音带着一丝挫败,“不行,画这个符咒的人法力太稿。我道行不够,光是用剑指着,我都感觉十分尺力,而且这个柳树
叶弛的话让我浑身一怔,怪不得刚才看他举剑的姿势有些奇怪,原来是这个原因。我看看他,又看看柳树,心里有些焦急:“那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现
“他们现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帐黄符,继续道:“到那时候,我们就真的小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