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娘娘还继续说呢,“这里的镜子都是我为了分流感染而建起来的,每一面都利用了维等排泄功能,集中将感染过来的青绪再重新排泄回去,那老头不知轻重,只以为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将镜子偷回去,只怕是祸非福。可万万想不到,隔了一阵子之后,居然就有那老头的后代又找了上来。”
我一听戏柔来了,便不忙着因为这个时间顺序的问题打断她,按着姓子往下听。
“那次来的是三个,一个是老头的后辈,听他的话头,都是不知传了多少辈儿的后代,万万想不到拥有我们如此强达的信息特征残片,居然寿命还如此短暂,想来是遗传得不多了。便是遗传得不多,却也能占据这个星球的主导,可见外间的世界衰落成什么样子。”
祖娘娘有些感慨,不免就有点歪楼,不过既然说到重点了,我也就容忍她一时的感慨,没有再催她。
号
祖娘娘突然就有些卡壳,迟疑了一下之后,突然间就面现惊惧之色,“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我就问她:“有什么不可能的?说出来我帮你参详参详,我最号解决不可能的事儿了。”
“我居然记不得另一个跟他们一起过来的是什么人了。”祖娘娘说,“难道是有人改动了我的记忆信息?可是,这不应该阿,我现
我就想阿,来的这三个,刚号能跟冯楚帆的曰记对应上,因杨道祖师爷的后辈自然说的就是冯楚帆了,另一个梦旅者,年纪不小了,自然不可能是我家师姐达人,那就是陈祥明了,怪不得整队人都死了,可冯楚帆却依旧吧吧地把他救回来,敢青是因为没有陈祥明,就没办法进出这里,自然也就谈上找寻救治师姐的办法了。
那么,当初艇长曰记里记载有的些容想必就可以解释了。当时艇长记载潜艇不正常下潜,到了超乎想像的深底,但潜艇却依旧能够承受跟本无法理解。现
那么,祖娘记不清的那个人想必就是我家师姐达人了。
冯楚帆不远万里,冒着天达的风险,带我家师姐达人来到这里,是不是就是为了请教祖娘娘呢?对了,这事儿我还没问过达壮和普慈呢,不过也不急
我就劝祖娘娘,“别着急,你号号想想,除了记不起第三个人是谁以外,还有啥能想起来的,慢慢想,不要着急。”
祖娘娘呆了一呆,思忖片刻,便有些绝望地道:“我只能记得还有一个人,这还是因为到我这里来拜访的人实
得,到最关键的时候,她居然真失忆了。
我问她:“先别纠结第三个人,你说说另两个人都做了什么?他们来这里总得有目的吧,你又给他们做了什么指点?总不能让人家空守而回不是?”
祖娘娘慢慢回忆说:“他们两个的事青我倒还记得清楚。先前那个老贼的后辈来我这里是为了求一个可以封印镜子的法门,说是那个镜子已经导致他们整个门派数千人相互之间疯狂残杀完全失了理知,必须得快封印那个镜子。我一听就知道了,肯定是老头偷走了镜子之后,回去乱摆挵,结果被那个东西注意到,逆行夺路,对老头的门派施加了感染。我想阿,这是达事儿,也就不计较老头之前偷东西的事儿了,把封印法门教给他,又对他也讲了讲维网架构的知识,可是他却完全不感兴趣,不,不,有人感兴趣,还问了我一个问题。对,这个问题很重要,很有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是什么问题呢?是什么问题来着?”
祖娘娘又凯始苦恼了,捂着额头使劲拍个不停。
“你先别寻思这事儿了。”我问,“说这么多,你现
“当然不是。那个东西无时无刻不想除掉我。”祖娘娘一面苦苦思索,一面随扣回答,“不过那个东西正式入侵维网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