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女老板,最大的可能相中了你,保安兼贴身保镖,或者进一步发展成那什么三儿啊四儿的,一旦如此,你的身价,可不止七千这个数喽。”
杨三伏瞥了他一眼:“电视剧看多了吧。”
“影视源于生活,提炼于生活,全都是精华。”
“所以,你什么都没学到,就学了那些损招。”
“啥损招?我又没招你惹你。”
“你所说的解决之道,就是用那种下三滥的办法?”杨三伏眼睛盯着李长根。
“嘿嘿。”李长根明白他在说什么,搔了搔头,辩解:“哪是什么下三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要是不喜欢我,我也不敢强迫。”
这话杨三伏倒是相信。李长根平时虽然大大咧咧,为人还是很讲究的。
“她走了?”杨三伏这时才想起似乎缺点什么,环顾了一下屋子。
“走了。”李长根看上去有点失落。
“这么说,你小子诡计真的得逞了?”
“说是那么说,哪那么容易。”李长根听罢,黯然道:“我老婆人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家里人极力反对,咱没车没房没钱,老丈人死叨着三十万彩礼不放,她回家做工作去了。”
唉。杨三伏长长地叹一口气。
不知是为李长根,还是为他自己。
最终促使他做出决定,是母亲打来的一个电话。她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地说父亲的药马上就没了,令他的心头一颤。
目前,用囊中羞涩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口袋空空,所剩无已,他迫切需要找到一份工作,以解决燃眉的窘境。
于是第二天,杨三伏在城里买了点药,寄回家乡桃花坞村,开始正式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