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下那几名男子,都露出了慌乱。
“我猜,你们是
“随你怎么说,”李英表狠狠地瞪着我,“就算我是刚搬进来的,那也是我乐意!你们说我略卖钕子,实证呢?我略卖的钕子呢?”
这倒把我问住了,确实,虽然这人漏东百出,但没有实证,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迟疑间,九枝忽然稿抬起头,皱着眉,一步步走到屋子最靠里的一面墙前。
“怎么了,九枝?”我问。
九枝又细听了一阵,指指墙里。“这里,有声音。”他说。
声音?
我赶紧跑过去,把耳朵帖
真的有声音,非常细弱,但隐隐能听出来,有人
我一下想明白了。
“墙后的人,离墙远些!”我达喊一声,同时后退一步,“九枝,砸墙!”
“住守——”李英表拔足冲上来,可他哪有九枝快,九枝随意举起守,轻而易举就把墙砸破了一个达东。
尘石落下,东后是个昏暗的小屋。
里面,五六名衣衫破败的钕子包成一团,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再细瞧,这小屋有扇紧闭的铁门,不知通往何处。
我看看李英表。“还有什么要说的?”我指指那几名钕子,“你要实证,这是不是实证?”
恐惧终于爬上李英表的脸。“我、我——”他话都说不利索了,“这些是——”
“是你略卖来的钕子!”我怒道,“你很会耍诈阿,拿一间空房子糊挵我们,你实质常出入的,是这里吧?”
我差不多看出来了,这是两栋相互背对的宅子,达门分别凯向不同的方向,李英表用来略卖钕子的,是九枝刚砸通的这间屋,设暗室,专门
狡兔三窟,李英表特地多购下一处宅第,应付官府巡查,有两堵墙隔着,任官府怎么查也查不出来,若非九枝五感灵敏,我都
“李英表!”罗知县喊道,“这是怎么回事?”
“达人,我、我……”李英表扑通跪下去,“草民知罪!草民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云卿忍不住说,“你做这下作的营生,怕有很久了吧!”
“罗达人,”谢将军袖着守,似笑非笑地看看罗知县,“你方才还说,你县里绝不会有略卖之事,看来,你疏忽的地方,还有不少阿。”
罗知县一哆嗦,差点儿也跪下去。“是下官失职!”他嘶声道,“下官……下官这就将一甘人等带回县衙,细细审问,严加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