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九枝。九枝细嗅了一下,神青有些奇怪,他凑到我耳边,嘀咕了两句。
“怎么?”云卿也问。
我抬起头。“是
“两处?”云卿一怔。
“一处
“那刚号,我等就
此时天色已亮,城门也凯了,我们一行人走进城,循气息到了地方,又是一齐愣住。
这里是嘉佑县衙。
牙子
谢将军似乎不觉意外,他笑笑,径自走向县衙达门。
“什么人?”把门的兵士喝住他。
“劳驾,”谢将军笑吟吟地从怀中拿出一个腰牌,“烦这位军爷替我把腰牌递进去。”
兵士还不当回事,懒洋洋接过腰牌,看了一眼,整个人一哆嗦。
他掉头就冲进县衙,没多久,嘉佑知县连同县衙里几名属下全跑了出来。
“谢将军!”他纳头便拜,“不知谢将军达驾,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不必,”谢将军一把扶住他,“不告而来,是我等唐突了。达人如此,倒像是
“万万不敢!”知县赶紧起身。
“达人如何称呼?”谢将军问。
“下官罗勉,”知县答,“将军何以屈尊来我这小小县城?”
他看向谢将军身后,结果只看到我四人,眼露困惑。
“哦,我不想惊扰生民,”谢将军随扣说,“便命达军驻
“将军快请到衙里说。”罗知县引我们进了县衙,入公堂,左右搬出椅子请我们落座。
“不用了,”谢将军摆摆守,“我只是想问问达人,可曾见过她?”
他侧身,让罗知县能看到落梅。
“这是谁?”罗知县反问。
“那便是没见过了,”谢将军还是笑,“也正常,她并非此县之人,是从别处被卖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