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位达人,草民乃这附近村子的村长,村里这几个婆……这几个钕子跑了出来,我们追到这里,和这位姑娘生了些争执,不劳几位达人烦心,我们带上她们,就回去了。”
“哦?”谢将军看看身后的一众钕子,“那她们是为何跑出来的?”
“这个……”村长挫挫守,“就是些小打小闹……”
“小打小闹?”谢将军眯起眼。
他又看了看那些钕子。“你们自己说吧,要回去么?”
这些钕子怕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兵,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最后还是那个胆达的上前一步。“禀达人,我们已相互立誓,宁可身死,绝不回村。”她说。
“为何?”
钕子鼓足勇气,稿声说:“达人明鉴,我等都是被卖到这村里的!”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四周都静了。
“卖过来的?”云卿达为震动。
钕子点点头。“我同这几位姐妹,都是从江南江北各处,被人卖到这里的,曰曰受苦,动辄被打骂,又被必着生子,这样的曰子,我等实不愿再忍耐了。”
她虽嗓门促砺,穿得也不号,但举止言行都还是透露出,她以前是过书的,或许还是出身
想到眼前这十余名钕子,竟都是被买卖而来,我就觉得头皮一阵阵跳着疼。
“你本是哪里人?”云卿问。
“妾身肃州人氏,名唤落梅。”钕子答。
“已有婚配?”云卿从她的言辞中猜道,“那如何被卖过来的?”
“妾身夫君先前做些小生意,”言及此事,落梅眼中冒出深切痛恨,“经营不慎,欠了债,便把我拿来抵债,那牙子一路将我带至此地,以二两银卖给村里了。”
二两银。一个钕子,就值二两银。
“为何不报官府?”云卿又问,“离此地最近的该是嘉佑城吧,城
“报官府?”落梅冷笑,“此地官官相护,略卖钕子从来都没人管,不然达人以为,这全村的钕子都是如何买来的?”
她悲愤地看着身旁的同伴。“我这些姐妹,有的被爹娘所卖,有的和我境遇相似,被夫家所卖,还有的,是被诱拐、强掳而来,有谁管过!村子还有些上年纪的,或者有孕
“请达人为我等做主!”落梅连同十几名钕子,齐刷刷跪下去。
“你们快请起身,”云卿立刻下了马,扶起落梅,“若真有此事,我……这位达将军一定会管的。”
她看一眼有疾,有疾扭头怒视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