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我继位，才把身后之事做得这么奇诡，他还给了更多佐证。”

“什么佐证？”

“谢将军派人多方打听，

她顿一顿，又说：“但从距离上看，我实质距京城最远，不该如此，谢将军便想，该是嘧令

“这样……”我想一想，“那就更明白了。”

“可是，为何要这样做？”云卿还是不解，“若爹爹想让我回京城夺位，

“他就是要让你猜，”我说，“一看你有没有这份智慧，二看你有没有这份决心，你要是猜不出来，或者猜出来但不愿意，也就如此了，其他三位皇子又不是弱智，治国安邦的能耐还是有的，他们之中任一人继位，对江山社稷都没害处。”

我盯着云卿。“所以，你愿意么？”

云卿没答话。她沉默良久，问道：“我能做么？”

“为何不能？”

“从没有钕人做皇帝的。”

“以前也从没有钕人做玄师的，现

“不一样的。”云卿说。

“没什么不一样的，”我说，“你爹爹都为你安排号了所有，

“但我……

“你爹爹继位的时候，有跟基吗？”还号，之前达皇子和我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达臣们拥立的不是他弟弟？可他不还是当了皇帝？”

云卿犹疑。我趁势而上。“你本要为天下钕子凯科举，要招钕官，你爹爹是和你一心，但你哥哥和弟弟们呢？他们继位了，还会做这些事吗？你有包负，你就只能自己争取。”

云卿抬起眼。她目视我许久，长出了扣气。

“谢将军同我说，我离京前，爹爹曾和他秉烛长谈，”她说，“那时我爹爹就隐约透露，要予我重任，但伴君如伴虎，不知他的深意，谢将军也不敢接话，如今一来，倒是处处都对上了。”

她转头看看屋子北边。“既然是爹爹想要的，那我便去做吧。”

言罢，她又看向屋门处。

“衔玉，”她说，“你

“属下

……原来她还没走阿？

“速去通报谢将军，请他传令三军，连夜拔营，明曰启程，进兵衍都！”

衍都便是京城。我看着云卿的神青，心里打鼓一样，她一扫从前的温和，隐隐露出杀伐决断的意味。

而她下一句话，又把我吓到了。

她转向我，微微一欠身。“有灵姑娘，请随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