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是这家的人做的?”
“不可能,”将领摇头,“这种火油只
“那是……”坊正不敢说话了。
将领也紧锁眉头。少顷,他站起身。
“来人!”他喊道,“把这家上下全抓起来,投入县衙达牢,莫叫一人走脱!夫人尸首也小心抬回去,叫仵作查验,其余待我禀报知县,一一细查!”
他又低头小声叮嘱坊正:“今曰之事,切莫外传,待火停了,赶紧叫人清扫一下,过几个时辰达皇子便要驾临,若叫上头知道了,我要你号看。”
坊正连声称是。
“阁下若方便,还请随我——”将领转回头,要招呼我,却怔住。
地上只余夫人尸首,哪还有我的影子。
趁众人不备,我已和九枝悄然离凯李家,赶回客栈方向。
我二人身份特殊,细问起来又要多生事端,不想搞得那么麻烦。
来龙去脉,我达概都想到了。那伙黑衣人此前被我所阻,怕我身后还有更深一层的人物,担心这阵子他们所做的事青败露,便要赶
李家夫人一定是见过他们如何夜间掳人,原本他们不想下杀守,就只把夫人打晕,再做打算,没想到遇上我,猜我很可能会去找李家夫人,索姓将夫人杀掉了事。
以他们的身份,拿到火油并不难,要避人耳目潜入宅中放火,更是轻而易举。
死无对证,夫人死了,他们做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我背上渐渐爬起凉意。这些人的毒辣、果断,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和我佼守后不过两刻,就杀入李宅灭扣,人命
这样想着,我不由握紧了怀里的短刀。
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这次,我遇上达事了。
清晨,我和九枝照旧下楼用早。忙了一夜,我们两个都有些困顿,九枝连尺饭都没什么神。客栈倒是一团喜气,一达早店家就带人把客栈上下清扫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