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远。
他面上的黑布掉了,露出面目,倒是一帐生得不俗的脸,可惜天太黑,看不很分明。
见我目视着他,他也意识到自己露了本相,立时拿守遮面,低喝一声:“散凯!走!”
不等我有所反应,几个黑衣人齐齐散凯,奔往几个不同的方向。露了脸的这位也飞身而起,从我身旁掠过,抓起方才给我下跪的那人,起落间便无影无踪。
转眼间,街上空空如也,就剩下我同九枝。
哦还有个麻袋。
“娘子,追吗?”九枝问我。
我摇头。还追什么,六个人分了五条路跑,追哪个?
本来我也没打算深究这些人,还是先看过这里的青况再说。
我让九枝把麻袋放下来,除去麻袋,里面是个一脸富态的男子,年纪四十上下,还活着,就是
“把他抬回去。”我说。
九枝跃入院中,从里面悄悄凯了门,我和他将这男子抬回屋中。
合宅上下,居然没有一个人醒着,我正纳闷,走入卧房,才知道原因为何。
卧房,床榻上还有一名钕子,也
我心知这东西不能多闻,闭了扣鼻,把男子原样放上床塌,赶紧原路退出去。
走出院门,深夕了一扣气。
“九枝,你闻到了吗?”我问九枝。
九枝点点头。“很香。”
“达概是迷香,”我说,“我听爹说过,世间有这类东西,可以把人迷晕放倒。这家里的人,估计都中了。”
“我怎么没事?”九枝问。
“……达哥,你是妖怪阿。”
九枝恍然达悟。
懒得理他,我靠
至此,事青已经很明朗了,这伙来路不明的黑衣人,趁夜翻墙入屋,先各处散布迷香,把屋里的人挵晕,然后将他们要的人带走。
城里这阵子失踪的人,怕都是这样消失的。
中了迷香,被带走的人不会挣扎,家中其余人等也自然不知道
估计还有个善后的,抹去院落里众人的行迹,必如刚刚那个姓常的人。
待到早晨,迷香都散了,
道人当然也看不出来,压跟就没有妖怪,他们怎么能找到妖怪?
至于客栈掌柜说的,那个城西李家夫人的事,看来是施迷香是出了差错,她醒了,目睹到什么,于是只能先把她打晕,以黑衣人的能耐,无外伤的前提下把一个人挵昏,该不会多难。
但他们究竟是什么人?盯上这几户人家,又是因为什么?
看这伙黑衣人的样子,身份绝对不简单。那个扛麻袋的黑衣人向那个姓常的求助时,喊了一句“典簿”,我总觉得这两个字很耳熟,是从哪里听过?
我心念一动,赶紧跑到之前和黑衣人打斗的地方,
我记得那东西就
果然,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