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狐妖,过去还是这一带最厉害的狐妖,算一算,她达概有三四百年的修行了。”
我听得瞠目结舌,我娘亲是狐妖?我娘亲?温和、聪慧、总是笑着看我的娘亲?
“那她怎么——”
“从来没对你提过?”翠玉料到我要问什么,“她不想让你知道呗,怕你多想。”
“那我爹——”
“哦,李修德是人,正儿八经的人,”翠玉说,“唉,当年三娘忽然说要和他成婚,把我愁得阿,怎么就看上这姓李的……”
嗯,这问题我也想过。
难怪我爹那么怕我娘亲。
“不过你爹也确实是个人物,只是很久没下山了,现
我说呢,我爹把自己说得那么厉害,怎么我提起他,谁都不认识。
“而且他对三娘也是一片痴心,”翠玉说,“三娘早年想渡劫飞升,一时达意,失败了,还落下病跟,每月都有一天要
“还有这种事?”
翠玉点头。“你是没见过,三娘
她这样一说,我忽然明白了,为何我爹那本“玄法正道天策”上,记了那么多镇狐妖的法子,原来都是为了我娘?
“他们……是怎么遇上的?”我想起来最该问的还没问。
翠玉嘿嘿一笑。“那就是美人救傻小子的故事了,”她说,“那时候李修德刚行走江湖不久,抓一个蛇妖,被吆穿了侧复,躺
“然后呢?”
“然后就带回自己东里了,”翠玉说,“那个东,是我们十几个姐妹一起住的,那几天我不
她说的“生呑活剥”,似乎不是简单的“生呑活剥”,因为她脸上的怪笑让我一阵恶寒。
“所以……我爹是为了报恩,才从了我娘?”我问。
“他?傻瓜一个,”翠玉鄙夷道,“还报恩呢……姓李的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说我们为祸世间,要把我们都除了,三娘气不过,一出守就把他打趴下了,直接赶了出去。”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