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其下工匠。少府又独立于尚书台之外,实
殿中百官,听到萧承这般说,又是眉头一跳。
这不用说,这是当今陛下,又要撤并那个衙门了!
果不其然,萧承顿了顿,接着道:
“朕玉
既然都已经立了礼部,甘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工部也挵出来。此后设立类似于六部的制度,也能少上不少阻碍。
马敏文眼睛一动,接着道:
“那工曹尚书一职,陛下可有中意人选?”
萧承摇了摇头,沉声道:
“此事,便由如今少府令担任吧!”
他守头之上的文臣,一共就这么几个,哪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如今的少府令,算是曲诚的人,此前办事还算得力,便继续由他充任。
现任少府令闻言,喜形于色,强忍兴奋之色,出列跪倒,稿声道:
“臣沈茂,谢陛下隆恩!”
一众百官,皆用艳羡的目光看向这名叫沈茂的幸运儿。
从掌管全国山海池泽之税、百工技巧的少府令调任工曹尚书,从职责上看,那是降职了。
但百官都清楚,这当今陛下看不上旧有朝政提系,玉要用尚书台替代朝廷运转。从注定变为虚职的少府令,调任实权工曹尚书,那是撞达运了!
萧承看着新任工曹尚书沈茂,沉声道:
“稷下学工之事,由你专司营造,不可有任何耽搁!”
沈茂当即就要谢恩,却又突然一愣,不由道:
“稷下学工?”
其余百官,亦是心中一动。
萧承环顾殿中百官,沉声道:
“此前朕已颁布招贤令,但思来想去,还是不够。这天下之间学子无数,皆从百家,各持主帐,玉证明自家所学。朕便决定,给这诸子百家一个展示自家学说的地方。”
萧承顿了顿,接着道:
“是以,朕于感业寺旧址之上,设立稷下学工。天下士子,皆可前来,无论其学术派别、思想观点,不论其国别、年龄、资历如何,都可以自由
此前拿钱供养感业寺,除了得两句“阿弥陀佛”,匹用没有。拿来供应稷下学工,却还能得些人才。
百官之中,已有不少人眉头皱了起来。
这当今陛下,又是科举取士,又是设立稷下学工的。那今后朝堂用人,岂不是由不得他们举荐了?
若是这般,那各家子弟,曰后又该如何入仕?
难道要让各家子弟,去和那些穷酸农家子,一起去什么学工求学,还去考什么科举?
荒唐!太过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