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爷和蛇妹,在村子的一处,和肥熊、蛇姐汇合,然后再去找阿毛、狗头、泥鳅三人。
和阿毛、狗头、泥鳅汇合之后,猴爷拿过《秦方追术》,当机立断,说
“咱们赶紧逃,逃出桥头,开着车直接就走,道具什么的,都不要了!”
这时,肥熊却一愣,说“大张怎么办?”
猴爷叹气一声,说“只能看他自己造化了。”
“我们要是倒回去救他,只会送死而已。”
“别再犹豫,赶紧走!”
一众弟子,听了这话,都心情复杂。
他们都知道,大张平时虽然傻里傻气的,但是却最得猴爷喜爱,可如今,猴爷为求自保,竟然果断放弃了他。
不由让人心中产生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不过,眼下形势危急,确实已经容不得他们再多虑。
身后传来村民们的躁动声,猴爷立即说
“别磨磨蹭蹭,走!”
于是大伙儿一起往村子外面的田野跑去,跑出田野,然后直奔村口桥头。
白老爷和我三叔他们,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
见到猴爷等人冲过来,白老爷立即让胡长征在桥头上拦着。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很快,猴爷和他的几个弟子,就跑到了桥头上。
胡长征大喊
“有古书的可以过来,没古书的自动自觉跳河吧!”
众人见状,立即一惊。
猴爷面露狰狞,心中暗骂,这一伙捞偏鬼,竟然在这里守株待兔!
真是可恶!
随即一挥手,说“我们人多,怕他个锤子!一起上,弄死他!”
于是,肥熊、阿毛、狗头、泥鳅、蛇姐和蛇妹,便一起冲了上去,六人对付胡长征一人。
公路边上,三叔和张跃才、朱光庆见状,都为胡长征捏了一把汗。
三叔问白老爷“师父,要不要我们去帮帮忙?”
白老爷却说“有长征一个人就够了。”
这话刚说完,就见到,胡长征抬起狗头,就往桥下的河里面扔了下去!
噗咚一声,狗头落水,变成落水狗,狼狈浮起来,然后挣扎着往岸边游泳。
然后又见到,胡长征一掌、一脚、一推、一压,又将好几个人打落到河里面。
猴爷见状,不由大惊,再回头看看身后,一大群村民抄着锄头和砍柴刀,已如洪水决堤般涌了上来。
他心知大势已去,此时若是想保命,恐怕唯有先屈服。
于是将藏在怀里的《秦方追术》掏了出来,大喊
“别打了!”
“古书在我手里!”
“带我们走,否则我将书扔河里,玉石俱焚!”
白老爷不由微微一皱眉,没想到这耍宝人的头目,竟然会用这一招来威胁他,呵呵,果然不愧是个老狐狸。
他连忙大喊“长征,住手!”
“让他们过来!”
此时桥上只剩下猴爷,蛇妹,以及泥鳅,其他四人,阿毛、肥熊、蛇姐、狗头,都已经被胡长征打落到河里。
胡长征得了白老爷的命令,立即放行。
猴爷带着蛇妹和泥鳅,慌忙跑了过去。
坐在面包车副驾驶座上的白老爷,意味深长一笑,只伸出手来,也不说话。
猴爷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白老爷是什么意思,于是只能乖乖将古书奉上。
白老爷得了古书之后,打开来看了几眼,满意点头。
那古书其实不是什么书,确切地说,是一捆竹简,汉代之前,是没有纸的,所以很多书都是以竹简的形式存在,这一本《秦方追术》也不例外,一捆竹简,盘卷起来,用一根细草绳扎住,形成一条柱状,也就碗口那么大,展开来之后,五十厘米长,三十厘米宽,上面用小篆记载着一些文字。竹简干透,分量并不是很重。
白老爷得了《秦方追术》之后,很是满意。
然后对猴爷说道
“你们上车吧!”
猴爷如获大赦,连忙道谢“谢谢了!”
然后打开车门,迅速上车。
蛇妹和泥鳅也跟着上了面包车。
胡长征上了车之后,一把将车门关上,白老爷便对张跃才说“开车!”
这时,后座却传来泥鳅的声音“等等!”
“我们还有几个人在河里,他们就快爬上来了,等一下他们吧!”
白老爷冷笑一下,“年轻人,你是想下车去等他们吗?”
泥鳅立即不说话了。
面包车“呼”的一声,往前方疾驰而去,卷起黄色尘土。
肥熊、阿毛、狗头、蛇姐等四人,从河里爬上来,面包车却早已离开。
他们唯有急得跳脚,“等等我们啊!”
“草泥马!”
而此时,身后的村民,已经追了上来,他们唯有拔腿就逃。
可是,一身湿水,行动不便,他们又怎么可能跑得过那些村民?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被村民追上之后,就是一顿乱揍。
打得不成人形。
此时,面包车渐行渐远,离开了钱荆村,往泉塘镇的镇中心疾驰而去。
蛇妹和泥鳅面色都不太好看。
猴爷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车内一阵沉默,只有面包车发动机的声音。
这个耍宝团伙,猴爷经营了二十年,才有如今这个规模,可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如今毁于一旦了!
他呕心沥血培养出来的几个“宝贝”,无手男,瓦缸男孩,以及那个人熊兽,现在都没了!
统统都没了!
古书没拿到,反倒把自己的团队搞垮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然而,这都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现在他们在白老爷的车上,被白老爷这个捞偏团伙控制着,等待着他们的,不知道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传闻有些捞偏门的人,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毫无底线,简直比日本鬼子还要可恶!
眼前这一伙奸诈无比的捞偏鬼,不知道会怎样对待他们。
猴爷心中没底,七上八下。
很快,面包车开到了泉塘镇,白老爷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