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等着打探消息的那个手下回来汇报情况。
看看手表,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一辆摩托车,突然从黑暗的泥土路面上,疾驰而来。
金三少要等的人终于来了。
那人直接跑到金三少面前,汇报消息
“三少,大莲塘那边,果然有端倪!”
“那边藏着季虎的妻子和女儿!”
金三少一听这话,立即一愣,“什么?”
随即陷入了沉思。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捋不清头绪。
“这周伯恒,将季虎的妻子和女儿藏在大莲塘,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帮我金银堂?还是为了帮季虎?”
随即又想到,他若是真心诚意想要帮我金银堂,又怎么可能会不将这个消息告诉他金三少?
于是便大怒,以为周伯恒其实就是季虎的卧底!
是季虎派来搞臭他的一坨屎!
想到这里,金三少突然一惊。
“糟糕!”
周伯恒让他将金银堂的所有人都带来这边躲起来,要是此时季虎带着人过来,来个瓮中抓鳖,那他们岂不是要一锅熟?
一想到这里,金三少立即“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喊
“兄弟们!”
“赶紧撤!”
正在打牌的金银堂马仔,听了金三少这话,都不由一愣。
他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听从金三少的命令,立即撤退,撤到了九马坑水库旁边的一座山坳里面,在半山腰上躲着,往下看着那三栋围楼。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九辆面包车缓缓行驶而来,停在了围楼前面。
车上下来无数人,夜色太黑,金三少他们看不清楚那些人的模样,不过用屁股想都能猜到,肯定是北虎门的人。
金三少背脊一片寒凉,对三叔咬牙切齿。
“周伯恒啊周伯恒,差点就被你搞死!”
“这笔账老子记在心里了!”
而此时,季虎带着人来到这里,发现这里火堆的灰烬还热,可是却早已没了人影。
不由微微皱眉,随即一挥手,说
“撤!”
这种情况不明的地方,最容易中埋伏,所以还是赶紧撤为妙。
不过撤离之前,他故意将三叔给他的一张照片丢在了地上。
等他们撤走之后,金三少这才带着人回到围楼里面,捡起地上那张照片一看,赫然是他让手下拍的这围楼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他亲手交给三叔的。
现在,证据确凿!
三叔若是被他逮住,恐怕就算是想抵赖也赖不了!
金三少气到头发都快着火了,立即大喊
“兄弟们,咱们被周伯恒那扑街含家产摆了一道,都跟我回韶关市,抓周伯恒,弄死他!”
于是,金三少这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城里跑去。
此时,三叔还在火车站广场的阶梯上坐着。
他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安。
那是一种没有来由的感觉,出自第六感。
这个局做到现在,实在是太顺利了。
而且好几次冒进的布局,竟然都出奇的顺利。
这和白老爷教给他的布局方法不同。
白老爷求的是稳,而三叔无论是去诱骗张柔蓉和季筱筱做人质,还是独闯北江别墅,都是铤而走险。
再者,另一个让三叔生疑的地方是,金三少太木薯了。
整个过程,金三少一直听他摆布。
他总觉得,金三少不应该是这样无脑的一个人才对。
要他真的这么蠢,又怎么可能成为金银堂的大佬?
想到这里,三叔决定还是给自己留一手比较好。
一切还是得回归白老爷教给他的布局方法,那就是一定要稳。
于是便突然站起来,往巷子里面跑去。
坐在面馆里面假装吃面,实则盯着三叔的那两个北虎门的手下,见三叔突然逃跑,立即扔下几块钱,就追了出去。
可这时,他们却发现,三叔跑进了火车站附近的居民区小巷子里面。
等他们追过去的时候,三叔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里的小巷子错综复杂,密布如网,他们根本无从找寻,最后只好放弃,赶紧回去禀报季虎。
而此时,三叔从巷子里面走出来,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了跟踪者。
接下来他要改变自己的布局。
不能再坐山观虎斗了,他得为自己留一手。
于是立即去大世界歌舞厅。
来到这边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被砸了个稀巴烂,警车和救护车停在外面,在处理现场和救治伤者。
三叔在附近走动着,找到那个负责拍照的金银堂的马仔。
三叔走过去,他立即迎上来,说“周先生好,您和金三少要我拍的照片,我全拍到了。”
“季虎带着人来砸大世界的照片,全都在这照相机里面!”
三叔微微笑,拍了拍那马仔的肩膀,然后从口袋里头,掏出一叠元的纸币,点了张给他,说“兄弟,辛苦了,这次能不能把北虎门搞死,就看你们这些照片了。”
“你现在就将这些照片送给前面正在处理现场的警察。”
那马仔一愣,“现在就送?照片还没洗出来啊,只有相底。”
三叔说“没关系,你只要把相底交给他们就好,他们自己会洗。”
又说“现在北虎门的人来势汹汹,不能再拖了,这也是金三少的意思,他让我来告诉你的。”
那马仔见三叔说话很客气,而且很有道理,还给了他一百块钱,于是便说
“那好,我现在就去将这些相底交给条子。”
三叔又说“对了,你可千万别暴露你是金银堂的人的身份,你就说你是恰巧经过这边,然后看到有人打砸,扰乱社会治安,这才把照片拍了下来的。”
那马仔一笑,说“周先生您放心,我脑子没进水,自然不会告诉他们我说金银堂的人。”
于是,便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将相机拍下的相底,交给了警察。
三叔如法炮制,又回到火车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