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直接塞个戒指给他,他肯定会察觉,然后抗拒,甚至反咬他一口。
可若是做一个局,让他成为局中人,让他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局之中,正所谓当局者迷,到时候再不声不响地给他口袋里头放一枚戒指,他肯定不会察觉到。
另外,他一被抓,李宇那个局也会同时穿帮,到时候两罪并罚,他绝对不可能干干净净地从这火车上下去。
要是条子那边机警,很可能会顺藤摸瓜,摸出他的底细,到那时候,三叔恐怕要遭遇至少十年,甚至二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
赵洪这个局,布得并不怎么复杂,若是摆到台面上,也并不怎么精妙,可是,却会让很多毫无察觉的人中招。
要是当时三叔没有多问李宇一句,要将贵重财物带身上,又或者李宇没有回答三叔他身上只有一百多块钱,除此之外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三叔肯定就会直接钻进笼底里面,想出都出不来!
也正是因为这么一句随意问出来的话,让三叔突然间恍然大悟,看破这个局。
他带着李宇迅速走到号车厢,然后在这边对李宇说
“李叔,其实我并不是你们水源乡的人,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李宇一听这话,立即大惊意外,“那你是谁?!”
三叔立即摁住了,“嘘!不要那么激动!”
“听我说,我是帮你的!”
“你被骗子盯上了!”
“还记得刚才那个说在厕所捡到了号位置的乘客的值钱东西的人吗?那个才是真正的骗子!”
“你想想,他既然知道那东西属于号位置的乘客的,为什么却不知道是哪一个车厢的号位置的乘客的?这很明显不符合常理啊!”
李宇听了这话,这才恍然大悟。
不过随即依旧迷茫“可是,他并没有骗我什么啊,我只给他看了一下单位介绍信。”
三叔立即说“坏就坏在你给他看了单位介绍信。”
“你想想,要是等会儿他下了火车,给你单位打电话,说你出了车祸,现在生命垂危,要你的单位立即打钱过去救你,事情紧急,而且他又能说出你的住处,年龄,姓名,以及各种样貌特征,你觉得你的单位会怎样?”
“至少会先给一点钱救救急吧!”
“要是单位真的给钱了,那这笔钱最后由谁来偿还?”
李宇一听这话,立即大惊。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三叔见他如此反应,趁热打铁,又说道“刚才其实我就站在你背后不远处,我这样都能从你的单位介绍信里面,看出你的各种信息,更别说那个骗子了,他对你的个人信息,记得更加详细!”
“所以我这才用这一招,将你支开,还提醒你将贵重物品带上,让你来这边,告知你真相。”
李宇听了这话,对三叔感激不尽
“年轻人,你真的太好人了!”
“多谢你相助!”
“可是,现在我的个人信息已经被那骗子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三叔立即说道“您不要慌,现在他还没下火车,也就是说,他还不可能将这事儿传递给他的同伙,他们还没开始行骗。”
“您现在可以去警务室,找警务人员,带着警务人员去抓他就好。”
李宇却犹豫了,说道“可是,他也没偷我东西啊,现在也还没开始行骗,只是看了一眼我的单位介绍信而已,并未构成诈骗,警察就算想抓他,恐怕也没证据。”
三叔连忙解释,说道
“叔,您这想法太过简单了!”
“按我说的去做肯定不会错!您现在去找警务员,找到警务员您就这样对他们说,火车上有个人,很可能是南昌青门的大佬赵洪,赵洪是南昌那边的重要通缉犯,你这样一说,警务员肯定会立即行动,然后去抓他!”
“到时候管他是不是赵洪,只要警察将他抓住,一查底子,肯定会知道他是个骗子,那还不把他送监狱里面?”
李宇听了这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说
“这是个好主意!”
“我最近也听说过,南昌有个巨大的黑势力逃犯,名叫赵洪!”
三叔往前面一看,只见号车厢的赵洪,此时正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这边缓缓走来。
三叔立即对李宇拍了拍肩膀,然后说“叔,好人好事我就做到这里了,其余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家伙可能看我破了他的局,搅和了他的好事,现在往这边走来了,恐怕要来弄我,我还是赶紧溜了。”
“再见!”
于是转身慌忙往号车厢那边走去。
李宇一回头,看到赵洪还就真的正往这边走来。
心下一惊,连忙往号车厢的警务室走去,将情况禀报给警务人员,让警务人员出警,在这火车上将赵洪抓住。
因为赵洪是南昌市黑势力的重要头目,一级通缉犯,所以警务人员一听这话,立即重视,然后向上级汇报。
上级很快批下来,不管那人是不是真的赵洪,先把他抓住再说,抓回来审一审就不知道了。宁可抓错,不可放过。
赵洪也是个老狐狸,他见我三叔对李宇说了一些话,然后李宇就直奔警务室,立即就反应过来,可能被三叔先声夺人反坑了一把。
他现在是通缉犯,可不能让条子抓住,不然进去的话,绝对没有再出来的机会。
涉黑可是很严重的罪名,轻则二三十年,重则枪毙打靶。
而他是青门的大佬,被抓住了绝对会是重罪。
于是当机立断,还是先逃为妙。
他立即转身,不再去追我三叔,赶紧往号车厢方向走去。
路过号车厢那年轻少女的位置的时候,年轻少女还对赵洪打招呼
“叔叔,我刚买了一包花生米,来,坐下一起吃!”
赵洪露出和蔼微笑,说“不了,我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