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捂着肩膀就倒在了地上,而那张凳子,更是已经四分五裂,只剩两条凳子腿儿还在李承阳手里。
李承阳微微皱眉“狗东西,买的什么西贝货,这么不禁砸。”
说着将手里的凳子腿一扔,顺手又抄起一张凳子,再次高举过顶。
王烁心胆俱裂,但兀自嘴硬“慕容阳,我爹可是……”
话还没说完,凳子又当头砸了下来。
王烁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天旋地转之间,鲜血顺着额角滑落。
恍惚之中,就听李承阳说道“晋阳王氏的长房嫡子,怎么也该值个三五十万两吧?”
又有一个陌生的声音答道“没这么值钱吧?”
“胡说八道,人家可是长房嫡子,将来要继承家业的……老七,交给你了,至少三十万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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